夜叔叔话音未落,连城单手捂着脸,怯怯道:“姐姐——”
这个回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祁婶婶一掌抓着连城的脑袋,脸色煞黑的喝道:“小子,敢吃里扒外?”
夜叔叔挺身而出,迅速拿开祁婶婶的手,笑笑的劝道:“别这样,小孩子都不懂的说谎的,一不小心说了个大实话也是正常的嘛,对不对?”
祁婶婶收手,心平气和的看着花坛处还在歉让的两人,无声的笑了起来,自嘲道:“我们都是吃相府的,何来里外之说。”
众叔突然哑口无言
赫连丞相笑笑着解围,“你们一个两个别哭丧着脸,这有什么不好,放心,现在手令已经拿到,你们很快就能脱身了。”
众叔闻言,丧气丧的更加厉害,夜叔叔回头,郑重的告知手令被假小傥拿走,他们不得不从新想办法。
赫连父子和老人闻言,心中无限悲凉,昨夜商讨了一夜的计划,少了手令,无从下手。
云月感受到哀沉的气息,和公冶叔叔停止谦让,回去看个究竟。
渊叔叔简单的和云月讲起傥叔叔的事情,云月早已知晓那么想要伤她的人是假的傥叔叔,三言两语带过后,众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又集中在手令上。
众叔早已做好准备,如今却寸步难行,脱身之日变得遥遥无期。
云月摸了摸衣襟,缓缓抽出一张有两道小戳痕的手令,递到赫连丞相手里,“爹爹,给。”
那张手令似是浸过水,有些皱缩,不过令上的字迹和印章都没有受到影响,虽然又破又皱,但那依旧是有效的手令。
“咳咳——是手令!太好了!”
尉迟叔叔剧烈的咳呛,咳出喜色泪花。
失而复得,在绝望深渊兜转一圈的叔叔们一下子又被弹出深渊,心情大起大落。
众多叔叔喜极而泣,公冶一家更是齐齐垂泪。
这一天,大家都等了太久。
“小姐——”
几位叔叔大声呼喊,一把挂在云月身上,各种感恩爱戴。
云月见众人担忧的看着她,讪讪笑道:“顺手抽回来的,我没事。”
“月儿,不要再乱走了好不好?”赫连丞相突然老泪纵横,他一不留神,他的月儿又去做危险的事,那个假小傥连傥叔叔都能打伤,他又岂会不知那人有多危险。
没有一点功力的云月对上高阶武者,有多危险,完全可以想象。
云月笑而不语,没有正面回应,坚定的眸光没有一丝漾动,打定的主意,显然是不会更改。
几番叮嘱,云月诚恳的应下,赫连父子勉强放心。
不久之后,老人和赫连父子叫走了部分叔叔,安排一些重要事项。
这些年,府里的人早已摸清廉堂王的一些底细,那些能澄清他们清白的证据,被廉堂王藏在李安尚书的府上。
他们勾结多时,李安尚书府上有重兵把守,他们不能随便乱闯。
夜叔叔几人多次潜入已经摸清证据所在位置,等的就是抄府的机会。
他们屡次递交李安尚书的犯罪证据,请浩帝下旨抄府,但每次都被廉堂王阻拦。
除了浩帝降旨抄府以外,还有一样东西有同种权限。
战王的手令!
战王的手令可以自由进出任何地方,隐藏极大的权限。
他们有了手令,将李安尚书府翻个底朝天都不会被怪罪。
众叔回到大厅,抓紧是时间交代。
罪犯上前,罪臣退后。
出行的人全都戴上假面,摘下身上象征身份的令牌挂坠,化作普通的随从。
夜叔叔整理完后,收好手令,带着众人前去抄李安尚书府。
赫连父子和众人在大厅等候好消息。
夜叔叔离开相府后,轻车熟路的走到尚书府。
门前几排训练有素的侍卫,轻易赶到,众人一路通畅的冲进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