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夏最不喜欢的就是这头碍事?的小猪。
陈妤松没忍住笑出声,手拍着梁夏的肩膀,表示,“做戏做全套,你那新婚夫郎,连你那猪儿子都带上了。一家五口,老少都有,整整齐齐。”
沈君牧抱着小猪,报春拎着行李也在随行之列。
沈君牧一脸认真,“带着它,更不容易让人起疑。”
毕竟谁出门办正事?会带头猪呢。
梁夏摸着冯朱朱的背,冯朱朱的小黑豆眼睛朝她?看过?来,显然它在沈府过?得太?舒坦,都快忘了梁夏是谁。
梁夏微微笑,夸沈君牧,“还是君牧想的周到。”
沈君牧嘴角抿出清浅笑意,如果他头顶长着耳朵,这会儿已?经开始支愣抖动了。
沈君牧听到的是夸奖,而冯朱朱听到的是梁夏慢条斯理地说?,“连储备粮都带上了呢,等咱们?干粮吃完,它这身肉多少能应应急。”
冯朱朱,“!”
冯朱朱猪身一抖,五花三层,瞬间记起梁夏是谁。
猪心?里对她?的评价只有四个字:
这个魔鬼!
沈君牧出远门, 不可能就自己来。
梁夏双手搭在身后朝沈府马车的方向看过?去,沈琼花跟沈夫郎从车上先后下来。
沈君牧站在梁夏身边,喊, “爹, 娘。”
沈夫郎笑着走过来, 摸摸儿子, 又摸摸儿子怀里的猪, 最后看向梁夏, “这一路, 劳烦大夏你多照顾他了。牧儿武功虽好, 但性子单纯, 也没什么生活能力……”
沈夫郎话还没说完, 沈琼花就顺势感慨,“是啊, 要不还是别让他跟着去冒险了吧。”
沈君牧一个精神,“嗯?”
沈琼花快乐招手, “来牧儿, 咱们送完皇上就回去吧, 娘连马车都给?你准备好了。”
她?反手朝后指。
她?明天出发, 今天还能顺势带夫郎儿子出去买买东西逛逛街。
以前是条件不允许, 现在腰包鼓鼓,买什么都行。
沈君牧傻眼了,“??”
沈君牧眼睛睁圆, 鼓起脸颊。不都说好了吗,怎么还能变卦呢。
“你别插嘴, ”沈夫郎扒拉沈琼花,笑着继续跟梁夏说, “但这趟让他跟你出去走走,应该有所?成?长,只是辛苦你了。”
沈君牧的生活虽说比不得京中的那些贵公?子们,可往下比起来简直优越太多,说到底,他还没见过?真?正的世间疾苦。
沈夫郎觉得儿子将来要进宫,总该在进宫之前去看看这片山河,慢慢学?会长大。
跟从小出生在京城没出过?京的沈君牧比起来,沈夫郎年轻时,可是跟着沈琼花从边疆到京城来回好几趟。
梁夏双手垂在身侧,认真?道:“伯父放心,我在市井中长大,什么都会做。”
她?偏头看沈君牧,眼里不经意?间露出的笑意?比春风还暖,“我一定能照顾好他。”
沈君牧脸一热,没好意?思继续看梁夏,只低下头摸猪。
冯朱朱正努力往沈夫郎那边拱嘴,希望他能看见自己的挣扎求救。跟外出比起来,它更想留在沈府。
猪不嫌家贫啊!
沈夫郎注意?力都在沈君牧脸上,见儿子害羞,不由笑着收回视线,伸手推了把?沈琼花,跟梁夏说,“大夏,你伯母有礼物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