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车夫便驾着马儿飞驰而去,将后面追过来的两人甩下。
“谢谢你们。”这个确实是,非常感谢的他们,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别这么客气,就算是任何人看到这种状况,也会出手相助的”面前的女子嫣然浅笑,巴掌大的小脸上镶嵌着宝石般熠熠生辉的眼,弯弯的柳叶眉浅浅淡淡的挂在脸上,似远山似翠峰,朦胧而又美好。
“姑娘,你怎么会惹上刚刚那些人?”
“说来惭愧,我也不知道我什么地方惹到他们,就被他们追的到处乱窜。”
那女子了然的点点头,便不再追问。
马车飞奔着往前跑,车辕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证明着它此时所承受压力。
隔了好一会儿之后,我从车窗往外看,见马车后面空无一人,也许那些人是被甩掉了吧!
“看来那些人是被我们甩掉了。”钟紫鸢收回手将窗帘放了下来。
“应该是的,谢谢你!”
“姑娘,你不用这么客气的”
“我叫凌渺渺,叫我渺渺就好。”
“渺渺?”她细细的咀嚼着这个名字。
“我叫钟紫鸢,这位是我的夫君千永宁”,钟紫鸢边说边指了指坐在马车一隅的沉默男子,举手投足极尽优雅,我微笑着与他点头示意,他亦是表情不变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从始至终,眼神冰冷,仿佛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他的手上还抱着一个包袱,仔细一看才发现那里面装的是一个婴儿,他强壮有力的手臂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所有的危险都阻隔在方寸之外。
“你别介意,他一直都是这个样”。也许是我脸上的表情太过于差异,钟紫鸢有些不好意思地向我解释。
“没有,不会的”说着,我又朝他手里抱着的婴儿看了看。
“这孩子很可爱。”那小孩儿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时不时的看看父亲,亦或者转头看着马车里的其他人。
只是孩子太瘦了一些,本来就小的脸上就只剩下那一双大眼睛特别醒目,显得格外怪异。
“确实很可爱,你别看他现在小小的,他可是个鬼灵精呢。”钟紫鸢一脸慈爱的看着她的孩子。
也许是受到了她的感染,我也不由的多看到这个孩子两眼。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岁的孩子的脸色不是特别好,隐隐有一股黑色的气息笼罩在他的脸上,似是不详。
“这孩子……”略微有些迟疑地住了嘴。
忽然觉得自己这样问似乎有些唐突,而且我也不确定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了?”钟紫鸢有些奇怪道
“没什么!”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毕竟自己也没有把握又何苦说出来,给了他们希望又让他们绝望了。
“哎,你也看出来了对不对?”钟紫鸢叹了口气,目光有些哀伤的转回到孩子的身上。
看他们夫妻二人的神色,似乎早就知道这个孩子有问题。那么,我现在说什么都显得十分多余,索性便静静地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可是钟紫鸢似乎是触及到了某个情感的开关,迫切的需要倾诉的对象,便自顾自的娓娓道来。
“这孩子也是个苦命的让孩子,从一生下来就老是生病,吃药也不见好,看到很多大夫他们也查不出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们也是刚从通州回来”说着钟紫鸢深深地叹了口气,看向孩子的目光也是哀痛欲绝,最后似是不忍看见孩子虚弱的样子闭了闭眼。
千永宁看着自己妻子哀痛欲绝的模样,伸出一只手去紧紧的包裹住钟紫鸢的。
虽然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他的眼神中却透露着浓浓的疼惜和担忧。
好一会之后,钟紫鸢终于平复了心情,慢慢的睁开了眼,伸手回握住千永宁。
她对着千永宁轻轻的笑了笑“我没事,只是忽然之间觉得有些难受。”
如果不去看她通红的眼睛,以及嘴角那一抹僵硬的微笑,或许她的话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让你见笑了”。
我摇了摇头。对于她的反应实属人之常情,任何一个父母看到自己的孩子久病不愈也是很难控制情绪的。
“聊了这么多,还不知道姑娘你住哪儿,要不我们直接送你回去吧,省得在路上又遇到其他心怀不轨的人就麻烦了。”
我刚想开口说话,谁知道马车忽然猛的往前顿了一下,我们坐在马车里的人整个往前面晃了一下,马车外也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以及马儿的嘶鸣。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