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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妻踏鞴砂事件的人物梳理:
1、镜御前(天领奉行的人,深受工人的信赖)
2、桂木(御舆长正的副手):捡到留在借景之馆的散兵,将其带回踏鞴砂。发现倾奇者的金羽信物,告诉倾奇者隐瞒身份,并谎称在名椎滩捡到倾奇者
3、御舆长正(目付):御舆千代的养子,在下属提议下决心通过锻刀改善心镜。向宫崎造兵司佑兼雄请教心得,最终亲手造出了这一柄坚硬朴实的大刀「大踏鞴长正」。后发现倾奇者身份,将其关押。
后来,在主要负责人丹羽失踪,所以第二负责人长正要承担责任,原本他应该以死谢罪。但是长正忠心的手下桂木苦苦劝说自愿以身代之,扛下所有罪责。长正肩负着洗刷家业的重任还无法赴死,所以只能忍痛用「大踏鞴长正」斩了桂木,此事才算是了结。「大踏鞴长正」更名为「桂木斩长正」
4、丹羽久秀:踏鞴砂锻刀场最高负责人。丹羽是枫原义庆的父亲旧姓。因为枫原义庆是枫原万叶的曾祖父,所以枫原万叶的本名应该叫丹羽万叶。
5、赤目:与丹羽关系亲厚。其后代赤目兼长逃亡到至冬,锻造出妖刀「笼钓瓶一心」
6、埃舍尔:枫丹机械师(愚人众的博士假冒):通过技术吸引赤目与他联合研究新的冶炼矿石,并且将知识产权放在了赤目名下。
因为赤目与踏鞴砂锻刀场最高负责人丹羽关系密切,所以博士借助赤目的关系,将这种新矿石技术卖给了丹羽,后者将之应用在了踏鞴砂锻刀炉心之中。
7、阿望:为「大踏鞴长正」之美所折服,为之绘制图画,为救刀而烧伤自己,不久逝去
8、造兵司正大人(宫崎造兵司佑兼雄):丹羽下属,与御舆长正交流锻刀心得
背景:在引入远国的技术制造「御影炉心」前,漫长的时间里,踏鞴砂所采用的冶炼方法一直是传统的「踏鞴制铁法」。新技术虽然使冶炼效率和产量都提升了,但实际上这种矿石是在最大程度的激化晶化骨髓中的邪祟之力,时间一久炉中出现大量黑气,诡异气体造成锻刀工人的体力损耗和伤亡比例大幅度上升
1
入夜,神无冢踏鞴砂军政营地
绫华刚换上千织寄来淡蓝色的洋装,还未来得及请托马帮自己看看。
便有下属过来紧急通报「借景之馆」的异况。原来是那些浪人和盗宝团的闯入,无意解开了此处原本还未来得及祛除的崇神污秽的封印。
为了避免出现伤亡,绫华来不及换装,只得急忙带领人马赶往秘境「借景之馆」处,并请托马拿着信物联系本营中的巫女过来帮忙净化。
难料此处崇神之力却吸收了这地五百年前那些枉死之人的怨恨,竟是异常的强!
“神里流·霜灭”,少女的身姿犹如白鹤般轻盈,手中刀法凌厉,一念之间,冰霜凝结,冻住了被崇神之力侵蚀的不幸者的双腿,借机限制住他们的行动,并派人将他们都先打晕后捆绑起来,远离此地联系巫女。接着,绫华便借用「雷种子」的保护,以身士卒,穿梭在扩散的雷元素充盈的瘴气中,想要找到崇神之力存在的源头。
几番竭力下来,最终成功用神社巫女之前给予自己的御守,封印住崇神之力。奈何体力透支,再加上先前争斗中意外被附身近侍的崇神之力伤到。绫华借着【雾切之回光】的支撑而勉强能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只是在昏沉之下跌落于散兵曾沉睡过的「借景之馆」中。
那一刻,时间魔神悄悄转动时针,命运的纺织机由此编织。两人跨越近白年的时光,与彼此相遇;
他,作为神之心的容器,从而被造物主创造出来。但却因为一次流泪,被造物主视作「懦弱」而遗弃并封印在「借景之馆」中,不再继续被赋予作为神之心容器的使命。
『这就是我被创造的意义啊……您创造并赋予了我存在的意义,可为什么却又将我抛弃呢……』
在漫漫时光中,清醒而孤寂在此荒芜之地沉睡了近百年,从怀揣微小的希翼到麻木平静地等待,不知历经多少春秋……在哀悸中不知流过多少次泪。果然,这么脆弱,难怪创造者大人会将他抛弃……
直到那一天,一个服装奇异的少女意外地跌落到他的怀抱中。那一刻,他从沉睡的封印中挣脱并真正地苏醒。
『她似乎是人类,是不同于我的存在呢』
陌生而又清晰地感受到了少女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清冷花香,看到她身上斑斑点点的血迹,还有她那微微蹙眉的似是不安的模样,有泪珠从她秀美的脸庞滑落,滴入到他的衣服上,而佩戴在女孩身后的冰系的神之眼正发出淡淡的蓝光。
鬼使神差,他忍不住抬手,轻轻为她抹去眼泪,是灼烫的泪呢。
他还听着少女轻声喃喃着父母,还有兄长……
他想,父母和兄长是什么呢?难道正如对于他来说守护神之心的使命,而这些也是她的使命吗?
看来,他和她似乎是同一类的呀
『好奇怪啊!我似乎也想落泪了呢』
2
待绫华从昏迷中清醒,已是晌午。
这是一个很朴素的小木屋,侧耳倾听,屋外隐隐约约传来矿石的碰撞声,还有刀匠的打铁声。
“托马?”绫华起身,发觉身上的原本洋装已经被换下,只着和衣。
心生疑惑的绫华,推门而出便看到熟悉的踏鞴砂锻刀场上正在卖力干着活的工人和刀匠。而换下的枫丹洋装正挂在木屋旁的衣绳上晾晒着。
怀顾四周,发现佩刀【雾切之回光】和神之眼皆不见。绫华心中涌现不安,先把晾晒好的洋服取下并换好,脑中疑惑着,
『怎么回事?踏鞴砂的锻刀场,我还未正式下令开放』
刚走出没多远,便看到有人朝着自己过来,那是一个捧着饭食的老妇人,眉眼很是慈祥。
“小姑娘,你可算醒呀!”
“哎呦,当时桂木把你们俩从浅椎滩带回来时,你面色苍白,昏迷不醒。可把我们给吓着了!”
『浅椎滩?我记得我最后失足跌落昏迷的地方是「借景之馆」……,佩刀应当是留在「借景之馆」的上方』
“是啊,当时幸先生看了你这症状也没辙!要不是同你一起的那个少年坚持着……幸好最后无事啊”
“婆婆,我的衣服是您为我换的吗?真的上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