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上次植物蜡事件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了,这段时间不死川又是板着脸,一副死人的样子,也比之前凶一点。
虽然这件事的确是我太莽了,蝴蝶忍和不死川一致生气。
又双叒叕好心办坏事了……
海沉叹气。
面对着不死川,我不太敢跟他说话,那天他把我拎回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好了。接下来的半个月,每当他发现我在看他,不死川就会用冷冷的眼神扫过来。
好凶……
是在指责我妨碍了他的任务吧……
“喂喂,你看什么?”
被不死川的话打断了思路,猛然间发现我又盯了他很久,被他发现了。
“没、没什么。”
我避开他的眼神,低下头糊弄过去。
不死川一定会再讽刺我几句话,我理亏,只能低眉顺目地听他的话。
我等了一会,没等来不死川的挖苦。
我抬起头偷偷瞄了一眼,不死川只是坐在那里,很安静,安静得不像他。
不死川的手搭在膝盖上,微微垂下头,闭着眼。呼吸很有规律,几乎微不可查。
不死川啊,一直在打破我对他的第一印象。
他很暴躁,易怒,但有时又很温和平静。
我很想质疑这种性格的存在性,可不死川就是这样的例子,活生生摆在我面前。
不死川的眼睛会说话,第一次看到是愤怒憎恶,第二次是反感恶心,第三次是嘲笑不屑……很多次都是负面的情绪,直到——
直到那天他握着我的手,在还没反应过来转身之前,我一瞬间看到他眼里的神情。
是怜惜和温存。
那一瞬间太短暂了,我总是怀疑那是我的错觉,在目光错开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不死川实弥……会不会不像我想的那样。
因为不死川实弥听起来,像个温柔的名字。
“……”
“那个……”
不死川没有回答。
“对不起。”我俯下身给他道歉:“我没想过妨碍你。”
不死川抬头,我依然低着头。
不敢看他。
“为什么你就不能…”
“安安分分地保护好自己…!”
不死川的声音沙哑低沉,还有责备的意味在里面。我只能把头埋得更低了。
认识不死川快一个月了,我似乎…变得奇怪了。
她已经占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