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这明明是我办公室的座机电话啊。”里头传来院长的声音,疑惑又觉不对劲。
“有什么事。”
院长被赶到了门口,想他有一天也会流落至此,被赶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进不去办公室,他还想起来一件事得提醒:“陆大少爷,刚刚忘记说了,那位小姐好像闷了一团淤血在胸口。”
掐在话柄上的五指泛白,陆泽霖冷着脸:“该怎么办?”
“盘出来。”
陆泽霖还以为这老东西是在开玩笑:“……”
后面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吓的陆泽霖手里的电话话柄跟着一抖,险些从手心滑落,更没空理会电话那头的院长了。
“怎么回事?”帘布有些薄,从一些浅显的轮廓处,能看清里面女人的影子,陆泽霖五指收拢了拳。
“我好……难受……”顾盼兮说话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更似有气无力。
咬牙,陆泽霖撩着帘布进去,只见眼前,顾盼兮弓着身子半瘫软在床上。而她的小脸已然又苍白了几分,脸上冒着细细的一层冷汗。
“哪里疼?”冲过去将女人带入怀中,陆泽霖紧张地将女人搂地紧紧的,怀里的女人后背因为冷汗浸湿。
痛苦地纠着胸口,顾盼兮紧闭着双眼,小脸苍白,摇了摇头:“这里难受的很。”
按照那个老东西的话,怎么盘?
胸口一阵闷疼,可是这顾盼兮还是有感觉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胸口上沉上了一只手。在慢慢地按压着,等达到了一个顶点……
“噗”的一声,顾盼兮吐出了一口老血,真爽……
飞溅的血液洒了大理石地板一地,散成星星点点的梅花,刺红着人眼。
“终于舒服了。”顾盼兮的小脸上的痛苦之色散开,陡然舒畅不少,却也感觉一股阴侧侧的冷风刺激着皮肤。
激起一层的鸡皮疙瘩……
抬头一看,便看到陆泽霖的脸色黑沉的能滴水,那双眸子里更是冷凝若冰。
顿时想远离这个怀抱,还不等顾盼兮动作,头顶被压在了男人的胸口。侧耳听到的是“砰砰”的心跳声,男人的声音富有磁性,却冰冷:“还记得是谁对你动手的吗?”
脑海中闪过离的最近时,那记者胸前的铭牌,顾盼兮刚想要说算了。可是如今胸口隐隐作疼,她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叫什么日寒报社,还是月寒报社,我已经记不清了。”
说不记得,那是假的。这名里带寒字的报社,别的不知道,陆泽霖怎么会不知道?
暮寒报社,是高家牌下……
要说这个报社的名气,在市里的排名堪称第一,光院长刚刚的办公桌上就放着一张这报社的报纸。
陆泽霖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没有说话。
就着这个姿势持续了许久,顾盼兮觉着有些个儿尴尬,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男人的手臂:“可以松开我了不?”
没想话头刚刚落下,陆泽霖直着身子,毫不费力地将她给公主抱起来。这男人又这么突然,顾盼兮心都玄了起来:“麻烦你以后跟我打一声招呼好不好?”
“不需要。”回复顾盼兮的话,当下一口否定,陆泽霖思虑一会,接着道:“你以后会习惯的。”
顾盼兮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