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摇摇头,“只是打发了顾妈妈来,报了平安。本宫连她的面儿都没有见着。明日本宫一早要去探她,你一道来罢!”
沐昭默然应下,眼底漾起一丝疑惑。
沐昭回到明墨轩时,萧旌正倚在门边等她,一双清眸里浮着丝丝怒意。沐昭心虚地缩了缩头,诺诺道:“王爷!”
萧旌双眼一眯,厉声道:“本王说过,你若有个万一,本王会加倍从顾妈妈身上讨回来。”
“王爷!”沐昭情急下抓住了萧旌的手,哀求道,“王爷,求你,放过她。她伤我,我不怨她,只当还了她的生育之恩。求您,放过她罢!”
萧旌兀自闪过一丝疼惜,面上却依旧沉峻,“本王从来说一不二。”
“王爷,沐昭再不敢了。”沐昭是了解萧旌的,他表面上温文儒雅,待人谦和,可是他骨子里却有一股邪性霸道,恐怕比皇帝更甚。
萧旌勾着半唇,冷然道:“最好是这样。”
沐昭默默地垂下了头,半晌都不曾说话。萧旌见她身影单薄,不自觉心中一疼,神色亦缓和下来,柔声道:“夜里风凉,你身子不好,进屋歇着罢!”
沐昭乖巧地任由着萧旌搀她进门躺下,萧旌小心地为她盖上锦被,又仔细掖了掖被角。
沐昭望着眼前曾对于她来说不可奢望的人心中不禁动容,从没人对她这般体贴。即便是对她关怀备至的丽儿,都不曾对她这样细心。
萧旌见沐昭傻愣愣地望着自己,不禁笑道:“今日怎么这样傻乎乎了?”
沐昭脸色一红,慌忙收回了视线,尴尬地瞪着胸前锦被看。萧旌愈发开心地逗弄着她:“是不是本王太好看才致你失了神?”
“哪有你这样自卖自夸的?”沐昭娇俏地皱了皱鼻头,不可置否道。
萧旌倒是脸皮极厚,愈发得意言道:“本王一向俊朗潇洒,如何是自卖自夸了?你不若去京都打听打听,有哪一个人不晓得我八贤王萧旌貌如潘安!”
沐昭被他的模样逗乐,心中不自觉漾起一股暖意,她知晓的,他不过是想故意逗她开心罢了。
两人嘻嘻闹闹了一阵,沐昭才提出心中疑惑:“王爷,你可知,郡主今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萧旌神色一僵,兀自叹息道:“静雅安然无恙,出事的人,是琉璃!”
“琉璃!”沐昭大惊,“她……她怎么了?”
萧旌眉头紧锁,“琉璃为了保护静雅,牺牲了她自己!”
“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
沐昭听萧旌将整件事情将来,愈听神情便就难看了一分。即便她再恨静雅,也绝不会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情来。
“琉璃她,还好么?”沐昭艰难问道。虽说她与琉璃并不相熟,可是当日便是有琉璃帮忙,她才得以顺利进宫。她心中总念着这份情。
萧旌亦是十分难过,只是面上却并不表露,他压着声音道:“她自己倒是看得通透,只是我心里……”萧旌忍不住露出懊悔的神色来。“我早该知晓,将琉璃放在静雅身边,总有一天会出事。如今,到底害她受苦了!”
沐昭第一次主动自愿地握住萧旌的手,柔声宽慰:“这件事,咱们谁都不曾预料到。你别太责怪自己。”
“沐昭,若今日是你,那我……”萧旌沉痛言道,“我是不是错了,利用她为我做事,让她一个柔弱女子时时处于危险之中。沐昭,我根本不是外人所说贤良的八王,我根本是一个冷心绝情之至。”
“王爷,这本不是你所愿,亦根本与你无关。”沐昭怜惜宽慰道,“要怪,就怪那两个胆大包天的娘娘!”
萧旌霎时目光一寒,朱氏,乔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