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快降临了,林屿和江欺对视一眼,点点头,江欺伸手打开了病房的大门。
门外黑漆漆的,一眼望不到头的走廊一个人也没有,走廊两旁的老式灯泡一闪一闪的亮着。静悄悄的,安静的似乎有些诡异。
忽然,一道亮光从林屿手中的罗盘发出,罗盘竟然自己转了起来!
亮光在转了几圈以后停了下来,指向了左边的走廊。江欺皱了皱眉头,小声问:“这是什么情况,我们要过去吗?”
看着左边比右边跟黑的走廊,林屿思考了一下,说:“过去吧。”
江欺点点头,拉着林屿的手,带着他向前走。
林屿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问:“为什么你要牵着我的手?”江欺头也不回的说:“怕你走丢,而且这里太奇怪了,不跟紧点的话怕出事。”林屿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也就没再管那么多。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走到了走廊的尽头,一间废弃的杂物间。
看着不断散发出更亮的光芒的罗盘,林屿拉了拉江欺的衣袖。江欺回过头疑惑的看着他,林屿握住他的手掌心朝上翻了过来,在他的手上写到:“光更亮,有东西,要小心。”江欺点点头,伸手准备去握门把手。
就在他准备握住门把手的瞬间,门被从里面打开,一团黑雾弥漫开来。
江欺心里暗道不好,赶紧回过身,抱住林屿,滚到了一旁。
一声巨响,就在刚刚林屿站的位置,一个深坑出现在了那里。从外面往里看,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的砖块。
林屿缩在江欺怀里有些惊恐的看着地板,如果刚刚江欺没有第一时间抱住自己,自己现在估计已经和那块地板一样了。
江欺拍了拍他的背,随后拉着他站起,看向了杂物间的门口。
那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
那个护士扎着一个低丸子头,左手提着一个硕大的针筒,右手的断臂上拿绷带绑着一把锋利的,冒着寒光的手术刀。她双眼空洞,嘴张的大大的,流着血。
江欺一皱眉,从背后抽出桃木剑,对准了护士。
护士扭了扭脖子,空洞的眼睛盯着江欺,慢慢的举起了手上的针筒。
看着眼前的局势,林屿非常识趣的躲在了墙角。
江欺抿抿唇,抄起桃木剑就冲了上去。
护士似乎没想到他会主动攻击,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迎了上去。
桃木剑和手术刀在空中飞舞着,时不时还有针筒过来戳两下。
眼见江欺落入了下风,林屿有些着急。
忽然,手中的罗盘闪了闪,林屿看向罗盘,发现中间出现了一把剑的模样。林屿伸出两指,顺着它的方向滑过,一把桃木剑在空中出现。
又是一把桃木剑,但这把和江欺那把不一样,这把桃木剑上多了点东西:剑身上有两串用红绳串起的铜钱,剑尾也有一串。
林屿握住空中的桃木剑,加入了战场。
林屿的剑似乎更厉害一点,不到片刻,护士就扛不住了。
她恶狠狠的瞪了林屿一眼,提起针筒对准了他,用力扎了下去。
林屿的眼睛微微睁大,眼看着马上就要被扎到了,他有些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咦,这么大的针筒扎下来怎么不疼?
林屿悄悄睁开眼,就看见江欺正挡在他面前,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长串的鲜血。血顺着他的手,一滴一滴,低落在了地上。
林屿怔住了,江欺咬牙切齿的说:“快,快打。”他咬咬牙,握紧桃木剑,用力向护士挥去。
护士被他这一击击倒在地,忽然燃起大火,被烧成了一堆灰,随后随着风消散。
扎在江欺手臂上的针筒被拉了下去,又是一条深深的伤口。
林屿快速的伸手将江欺手臂上的针筒拔了下来,他从额头上取下抹额,一圈一圈的给他包扎好。
江欺脸色发白的靠在林屿身上,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忽的想逗逗他。
“就受了这么点伤,没必要一副我快死了的表情,怎么舍不得哥哥死?”江欺眼含笑意的说。
林屿抿抿唇,张口说:“嗯,舍不得。”
江欺被他的话震惊了,毕竟在他的印象里林屿一直是高冷的,俗称高冷男神。
现在怎么?好吧,高冷男神不高冷了。
江欺伸手抹抹他的鼻子,说:“我又不会死,怕什么?”
林屿不说话,只是一直盯着他的手臂。
江欺苍白着脸,笑笑,说:“好了,我真的没事,我们继续去探察吧。
林屿点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一起并排走着,气氛有着说不出的压抑。
忽然,“砰砰砰”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江欺握紧了手上的剑,以防突然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