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客微微点头,“这是我应该做的,另外药物产品的实验报告我已经让人翻译的差不多了,相信马上就能查出结果。”
夏听久接了一个又一个电话,急躁不安,先离开了。
夜幕降临,大家都沉默着,各自钻着自己的“牛角尖”,没有一丝丝进展。
楚客坐上迟竟夕的车。
迟竟夕还在复盘今天的事,“好在他们没有伤害到夏顾问,不然事情就严重了,那个疯子是故意放走夏顾问的吗,她明明知道放走夏听久就会把警察找来,他们做了万全之策,甚至专门用电磁波干扰我们与外界联系,怎么可能疏忽到把人放走呢。”
“迟警官。”楚客坐上车也不系安全带,一直拉着车门,迟竟夕也没办法发动车子,“如果他们真的把夏听久绑了进去,你会怎么样?”
夏听久真的出事儿怎么办?
把这身制服脱了呗,还能怎么办?好在人没事儿,虽然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万幸结果是好的。
楚客静静的说,“如果夏听久真的被绑了进去,我保证,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那个破屋子。”
迟竟夕还没反应过来楚客什么意思。
楚客就打开车门,挥了挥手。
“再见,迟警官!”
为什么是茶花女,为什么单单选择茶花女。
楚客走了几步,愣住了,他大步跑起来,拦下一辆出租车就走。
“听久!夏听久!”门锁不对,被撬开过,楚客眼马上就红了,他掏出手机,“喂!高队长!我是弗朗索瓦,我现在在夏听久心理咨询室门口,我怀疑里面有人藏在里面,夏听久目前应该还在其他地方。”
警队到的时候,楚客已经把人按地上了很久了。
“鲁莽!不允许擅自行动!”
“抱歉。”楚客松开手,把人交出去之后他又变得温润如玉起来。
那人长得就贼眉鼠眼的,戴上手铐的时候还恶狠狠的看着楚客,叫嚣道:“你等着!”
“等着您。”楚客眯眯眼微笑面对。
迟竟夕姗姗来迟,一脸吃惊看着楚客,楚客还是只笑。
那人骂的很难听:“她就是个被包养的贱X!”
夏听久是刑警队的人,自然不能让人这么骂。
孟岚看向高鹤,高鹤没什么表情,示意他接着审,孟岚就问:“凭什么说我们夏顾问是被包养?”
“呸,还顾问?垃圾!不是有人包养,有人撑腰,她能进公安局上班?每天花枝招展的出门!勾引多少男人!我瞎了眼了被她糊弄!”
孟岚:“你和夏听久什么关系?”
“我是她男朋友,看不出来啊!”
孟岚憋笑没憋住,夏听久长那么大气漂亮一人,男朋友不是楚客那种文艺型高富帅,也得是迟竟夕那种硬汉型有编制的帅刑警,怎么也不能是这个贼眉鼠眼不像样的人,不是歧视,也是歧视,“真看不出来。”
“笑你#&%@#!”他越骂越难听。
高鹤这时才说了一句话:“注意讲话!这是公安局!”
“她被一个老头子看上了,她长得像那老头子出车祸死的闺女,她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东西,谁给她钱多她跟谁,让干什么干什么,我就这么被她甩了。哪个男人受得了被戴绿帽子啊?!”
迟竟夕和楚客就在另一头监听,迟竟夕想和楚客说什么,结果楚客摊摊手:“调查夏听久不是你最拿手的?你一查就知道真假,不必问我。”
迟竟夕把话压了下去,继续听里面的审问,那人真是满口的污言秽语。
好在孟岚在里面替他们张嘴:“不是,你有臆想症啊,每天意淫我们夏顾问,真是神经病。”
那人车轱辘话来回说,三句离不开包养和绿帽子。这要是让夏听久听见,天灵盖都得给他掀开。
孟岚出来就和迟竟夕吐槽起来:
“关起来关起来,我都多余问他。”
“还钱多,公安局一个月发几个子儿我们还不知道?”
“心理咨询师也有狂热粉?”
“不知道,可能神经病吧。”
什么包养,老头,车祸,都是他臆想出来的,把夏听久编排成《茶花女》,早有预谋。茶花女在与所谓的上流人士的交往中受的是金钱的交易,他们愿意出钱圈养供她取乐,但视做玩物。
压着他去拘留所的时候还是张嘴就骂:“她就是出来卖的!”
孟岚看他一点不像阿尔芒,倒像是那种见财眼开,唯利是图,是吸附在茶花女身上的一条可耻的吸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