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雨后放晴,七月的气温回拢快,瞬息之间就飙回了35度。
段雨晴看了眼时间,才九点。刚想在睡够时,忽然发现周身陌生的可怕,什么鬼!
她惊坐起来,而后头疼欲裂的感觉,令她精神回笼,回想起昨日发生的一切。
师姐,老师,对了,她和老师一起去吃饭来着,好像去旅馆了。不对,她最后是怎么到老师家的!
救命!她昨天到底在暗恋的人面前干了什么啊,竟然还让她带自己回家,一个小孩儿都不能这样吧。
何况还是,救命,段雨晴你简直太饥渴了吧!
等崩溃完后段雨晴没在怀疑人生,轻飘飘的爬起来想要提前跑路,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从水汽弥漫的浴室中悠然走出的江浸白。
江浸白早就醒来了,但是昨日的醉酒还是让她有些后怕,这太幼稚,她怎么能为个岑舒秦喝成这样,何况染了一身刺鼻的酒味,她缓了会儿就果断钻进浴室冲澡。
水热的太慢,她也懒的等水暖和起来,凑合着洗个冷水澡,可能洗的时间太久,出来时水也热的滚烫,碰巧看到准备开溜的段雨晴,她顿了一下,短路的脑子重新接回来。
“你醒了?”
“老,老师早。”段雨晴紧张的舌头都不利索了,站在那跟罚站似的。
江浸白忍不住笑,带着调侃说道:“我长得很吓人吗?”
段雨低着头,嘿嘿笑了下:“不吓人,就是我有点丢脸,不太好意思。”
“这有什么,你醉了也没胡作非为些什么哦,还有,既然在这里了,就别叫我老师,听着不畅快。”
段雨晴迷茫的抬头,似乎完全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任凭眼前这位成熟女子差遣:“那叫什么?”
“容我想想,你们那时候都给我起什么外号来着,算了你还是叫我白姐姐吧?不行,太肉麻,浸白姐怎样?”
“我也忘了那时候怎么称呼的了,浸白姐姐就好听,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虽说离想要的亲昵称呼还差远,但毕竟两人的关系在那明摆着,那些想法段雨晴也不好意思说,暂时只能让那个称呼代替啦。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江浸白把电视机旁边的吹风机拿下来:“你先在沙发上坐着,我回屋吹完头换身衣服带你出去吃饭。”
“啊,好!”段雨晴正局促不知该干什么,听到话就跟枪杆子似的指哪去哪。
好在,段雨晴并没等多久,也或者是顾及她,江浸白收拾的很快。
成熟的女人今天没化妆,只松松的扎着一个侧麻花,出来时换了件黑色中式长衫,顶端的两颗没扣,显露出清晰雅致的锁骨线条,下端是一条垂感十足的亚麻长裤,温柔含蓄又不失自身特色。
段雨晴看的痴迷,接着被江浸白的笑声打断:“我这么好看吗?两次都这么呆呆的。”
她有些脸红,低着头留意到自己身上的服饰,昨天她的衣服都淋湿了,现在穿在身上的还是江浸白放在床头的一件印花白体恤,下身是水泥灰牛仔裤,本来挺好的,在此时却被衬托出幼稚的感觉。
让人一看就像大人带小孩出来逛街似的。
段雨晴也没气馁,跟在准备换鞋的江浸白身后,嘴里没话找话的说着:“你今天要出门吗?”
“嗯,吃完饭就该有事了。”
“那我在这里,没打扰到你吧。”段雨晴差点没撞到江浸白。
对方扭过头盯着她,好像要把段雨晴看穿,直到把小朋友看的结结巴巴,手足无措才坏心眼的开口:“没有哦,但是我发现一件事情,你就是很怕我?”
“唔,没有怕,真的是羞涩!”
江浸白若是所思的摸着下巴,似是不信她鬼话,但随即又装模装样起来:“你不怕我就行,要和我一起去吃饭吗?”
“要去!”
她跟在江浸白身后,去往街道外的一家早店里,这家店面蛮干净的,看样子是她以前常去的地,这个时间段已经没什么人了,她们刚到店里时还什么都没说。站在窗口忙碌的阿姨就先过来打招呼了:“稀客啊,好久没见你,今天吃啥啊?”
“是呢,有段时间没回来过了,这次来两碗豆粉加两份油条。”
“行嘞,这次是带朋友来玩哈。”
阿姨很健谈,江浸白让段雨晴找个位置坐好,自己在窗口等餐和阿姨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