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那个,”对面的女人打断了她的话,“有时候,真是讨厌极了,这一切。”
“阿澜,你、有什么心事吗?”女人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心的神色。
“我没事儿,只是觉得,你这样挺好的,一定要继续的一直好下去哦~”
“你也会好好的!我们都好好的!”
小周喆想去探听一下那边的话,可是这具身体还是小孩的身体,刚在外面“顽”了一圈,现在真是有些体力不支,受不住地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一个晃神,就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意识陷入一片黑暗中。
“安安,醒醒,到家了。”一道柔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周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是格查尔在交换着她的名字。
“到了嘛。”周喆揉了揉眼睛,起身离开了悬浮车。
“最近很忙吗?没休息好?”格查尔关切地问道。
“还好。”
“等下睡前给你炖点安神汤,有助于睡眠。”
“谢谢你,格查尔,你真好~”
“瞧着是瘦了些,这小脸蛋儿都尖了。”格查尔细细地端详着周喆的脸瓜子,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有吗?”周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没什么变化吧。
“有!最近得给你好好补一补,调整一下饮食的营养成分。”
“你好像我妈啊。”周喆随口抱怨道,说完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说了什么!“没,我是说,你就像妈妈一样操心我。”
“……原来你的话是这个意思,那我就去准备了,你好好休息。”格查尔沉默了一下,好像机器突然顿了一下,在周喆解释完之后又恢复了正常。
“嗯嗯~”
好险,危!刚睡醒脑子都糊了。周喆抬手按了按太阳穴,醒醒,清醒点。
***
“醒醒,醒醒!”琉趴在椿的耳边大声地喊道。
“闭嘴,我听到了。”椿闷闷的声音从毯子下传来。
“那你快起来。”
“什么事?”
“红姐叫你过去,说是有大事。”琉解释道。
椿的手扯掉毯子,头抬起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阴沉与怒意。
“她最好是真的有事。”
从楼梯上下来,穿过狭窄的甲板,上次的大邮轮被特情局“缴”了以后,他们的据点就换成了这艘小破游轮,只有上下两层,活动空间十分有限。
“什么事?”椿不耐烦地说道,走进一层的小吧台,拿出杯子倒了半杯威士忌。
“大好事。”
“说。”
“有个神秘人通过我的一个中间人来找我们合作。”红卖了个小关子,“有兴趣不?”
椿面色苍白低沉地自顾自喝着酒,一时之间并没说话。
“你没想法?”
“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