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连这点温度都又要再次失去了吗?
就像他笑着离开却回来一具冰冷尸体的母亲。
方圳的手有些止不住的颤抖,他想阻止周喆进行试验,但是他仿佛重历了那场可怕的回忆,整个人有些抽离,难以控制现实中的自己。
周喆的身上也被贴上了许许多多的金属小贴片,她的基础身体数据被检测器械飞快地记录下来,由于她的贸然加入,她还临时被安排了一个血液测试,抽取了一管血液。
身体数据进行得非常迅速,周围其他的参与者都早已做好准备,因此,所有人都投入了周喆的机械检测中,完美地凑合上了原定的计划开始时间。
周喆虽然表现得那么大无畏,但真的躺在这个试验的蛋形仓里还是有些禁不住地心里发怵,就像人对未知的本能恐惧一般。
“你在不安吗?”隔壁不远处的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周喆扭头一看,是一个穿着研究服的女人,正挑眉看向周喆。
“你不害怕吗?”周喆反问道。
“害怕呀,可是这是必须的。”
“必须的?”
“对啊,如果研究成功了,那么我的姐姐就可以继续活下去了。”女子满怀期待地说道。
周喆对于眼前的女子透露出来的信息有些不解,基因药剂试验不是旨在激活人体基因里的特殊天赋潜能,和救人有什么关系,如果要救命,不是该去找医生或是医院才更为妥当吧。
“你姐姐病了?”
“是的,她得了基因病。”
“为什么不去医院呢?”
“医院里的医生救不了她。”
“……抱歉。“周喆对于她姐姐的糟糕境况并不了解也说不出什么具体的安慰话,只能吐出一句干巴巴的道歉。
”没事,我就是她的希望。”
“嗯?”
“如果我试验成功了,那么她的基因病也会有治愈方法了。”女子欢快地说道。
什么?
这个基因试剂试验是什么医疗神术吗?
还能起到这种“医死人药白骨”的神奇疗效?
刚刚应该多听小李研究员介绍一些,现在就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怀揣着几丝迷茫与困惑,一名手持针剂的研究员靠近周喆,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周喆注意到这个针剂似乎不是一次性的,它后面还连接着一条细细长长的管子。
这是要往她体内注射多少剂量的药剂啊?
莫不是还是持续性的?
看着这眼前这仿佛“实验狂人”的可怕景象,周喆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心跳也不住地加快跳动起来,就像打鼓一样,肾上腺在不停的分泌,她有些控制不住地紧张,喉咙吞咽起伏,打了个一个嗝。
“不要紧张,放轻松。”研究员语气轻柔地说道,拿着那个针头靠近周喆,周喆不禁闭上眼睛,她打针时完全不敢看针头戳进血管里的样子,只有闭上眼睛,无视那场景,才能缓解那片刻的恐惧,等待着尖锐的刺痛感袭来。
这实验不先打点麻醉的吗?
直接开始啊!?
“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