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焱从吕烽身边走过,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替我护住兄弟们,我去去就来。”
吕烽哑然,提溜短棍,看着林焱背影。
孤身一人施施然,朝火光逆行而去。
风有些冷,身子略显单薄,更是赤手空拳,但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坚定。
花袍走到吕烽身边,叹了口气,“走吧。”
“可是……”吕烽捏紧铁棍。
花袍摇了摇头。
吕烽垂首不言。
主营之中,兵卒忙碌,或是扛着水桶来回奔走,或是手持刀枪赶赴前方。
林焱隐在帐篷阴影处,耳廓微动。
远处火光最盛处,却有厮杀声来。
此地不宜久留。
林焱明白,可他的目光,始终注视那座红旗军帐。
一个落单士卒,拎着水桶从林焱帐前走过。
林焱一个箭步冲出帐外,环臂一绕。
水桶落地。
那士卒似是还要挣扎,却被林焱轻松箍晕。
林焱换了那人外甲,又拎起空桶,正大光明走在道中。
左右常有士卒来往,林焱稍低额头,装作匆忙模样,朝着主帐而去,一路上也是无人注意于他。
一番疾走,林焱终于靠近主帐。
四下观察一圈,林焱压低帽檐,靠在帐外,轻轻挑起帘幕,朝内查看。
帐中竟是空无一人。
想来,赵恬也应是赶到血战处去了。
林焱定了定神,闪身入得帐中。
帐中空旷,有一书桌,几把胡凳。角落里还有一床铺。这将军生活也是朴素。林焱环顾四周,他只关心自己刀剑放在何处。
扭头一看,便在兵器架上见到了自家兵刃。
千磨在上,魔刀在下,静静卧在架上,似在唤他去取。
林焱伸手取剑。
就在此时,头顶生风。
有人藏于顶上!
林焱不敢怠慢,侧身取了架上千磨,抽剑上挺。
“当!”
刀剑相交,赵恬就在面前。
原来他方才藏于帐顶!
赵恬趁着林焱立足未稳,再抢一刀。
林焱不得不退一步,与赵恬拉开距离。
赵恬冷面笑道:“就知道你会来。”
话音刚落,一队士卒掀开帐门,涌入帐内。
林焱心底发沉,他如今功夫,对付赵恬一人不在话下,可若是面对如此多的士卒。那可得打个问号。
双方对峙。
林焱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赵恬身上。
为今之计,只有擒住主将,才有一线生机。
林焱刺剑抢攻!
一剑化五,一朵花开!
赵恬面色不变,引刀防护。
可他哪知道林焱剑利,不过两剑,那钢刀已然开裂。配上真元,再加三剑,钢刀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