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88;#12288;罹烈罗松了口气,才发现身心一直出于紧绷状态,反应过来怀里还抱着她,心底愕然。
#12288;#12288;看着她昏迷远比醒来时盛气凌人更讨喜的安静模样,一时间不知是该将她放下或是继续抱着。
#12288;#12288;愁的人自是心心念念盼她能一命呜呼的江南。
#12288;#12288;她愤愤,她怎么就那么命大。
#12288;#12288;当所有人关乎她的生死,快要忘却此行目的之时,凹槽里的血再次空了。
#12288;#12288;风雪瞬间停息,听不到北风呼啸,感知不到飞禽走兽,万物毁灭,空间静止的的安静让人头皮发麻。
#12288;#12288;罹烈罗一行人提高了警惕,唯独风尘落浑然不知的忙着收拾东西。
#12288;#12288;凭空一线强烈的白光,在空气中悄无声息的缓慢撕裂出一道锥形缺口。
#12288;#12288;江南同闫日雏站到罹烈罗身前,严阵以待。
#12288;#12288;缺口里面一眼望去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见。
#12288;#12288;“这看上去像是一个入口的形状,难道是……”闫日雏声音激动,回头望罹烈罗。
#12288;#12288;他点点头。
#12288;#12288;血已经空了,这时候出现的估计便是她说的入口。
#12288;#12288;收拾好东西,才发现异样的风尘落睁大眼睛看着凭空出现白茫茫的缺口。
#12288;#12288;“这是什么呀!”他开口问,自然没人理会他。
#12288;#12288;怀里的人还在昏迷。
#12288;#12288;“她何时能醒?”罹烈罗问他。入口已经出现,如果要进去,没有她的指引恐怕不行。
#12288;#12288;风尘落蹲下来观察她的状态说:“估摸最快也要一炷香的时间。”
#12288;#12288;“侯爷,这缺口在慢慢缩小,我们要进去吗?”江南看出变化,请示他。
#12288;#12288;罹烈罗轻轻将夏弦月打横抱起,迈开步子要进入口。
#12288;#12288;江南忙叫住他。“侯爷!”
#12288;#12288;罹烈罗停住,微微看她。
#12288;#12288;“江南,你要做什么?”闫日雏上前轻拉她衣袖,担心她会因为侯爷抱着夏姑娘心中不快,做出出格的举动来。
#12288;#12288;江南甩开他,眼睛一转,装出一副体贴模样对罹烈罗说:“侯爷,前途未知,她又伤这样重,我是担心您抱着她进去只怕会耽误正事,依我看还是将她和他的同伴一起留在这儿比较好,这也是为她好。”
#12288;#12288;面对一双似是要看穿她的紫瞳,江南强装镇定。
#12288;#12288;她就是见不得侯爷抱着这个贱人,苦于不能表现出来,还得装出一副情真意切。
#12288;#12288;“本侯自会护她周全,无需你操心。”
#12288;#12288;不再多说,罹烈罗的身影穿过白茫茫的缺口。
#12288;#12288;闫日雏紧随其后,经过被冷落一边,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的女子,摇头叹气。“自讨没趣。”
#12288;#12288;“你们要带夏姑娘去哪儿?等等我!”凤尘落磕磕绊绊跟着追去。
#12288;#12288;江南手握成拳,红了眼眶,深吸一口气。
#12288;#12288;赶着入口消失前,她的身影同那道白光一并消失在夜色中。
#12288;#12288;头顶的天空昏黄阴沉,偶尔会有闪电从云层中窜出,枯藤老树上乌鸦发出嘶哑的叫声,闫日雏挥手扇着难闻到随时都可能令人作呕的尸臭味,风尘落小心翼翼跨过脚下横七竖八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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