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肜说:“奶奶,我不是这个意思,晓诗也没开口让我去看望她家人对吧?”
奶奶说:“好吧,这点先不提。常言道,人心都是肉长的。晓诗对你好,人也长得不赖,心地善良,怎么就配不上你了?”
杨肜说:“奶奶,这怎么说呢?两个人处对象是要感情的,你要对另一方没有感情,月老也不可能乱牵红线。”
奶奶说:“你就对晓诗一点感情都没有?”
杨肜说:“也不能这么说,我对她的感情是……应该是好朋友的感情。”
奶奶说:“你还是要追那个余思涵?”
杨肜轻声说:“奶奶,这事您就甭管了,我自己有分寸。”
奶奶说:“我就是怕你没有分寸,扁担没扎,两头失塌。误了自己,也误了别人。”
杨肜说:“不会的,奶奶。”
奶奶说:“奶奶跟你明说吧,晓诗这姑娘不错,奶奶就喜欢她,你可不能对不住人家。”
杨肜心想:“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说道:“奶奶,您这说哪里话?我已经跟晓诗说清楚了,我不喜欢她,我现在就当她是好朋友。”
他以为自己说清楚了,其实由于晓诗想岔了,反而是不清不楚。
奶奶恼火了,说道:“你这傻小子,是要气死奶奶么?”
就这么一个亲人,杨肜可不敢气她,说道:“好好,奶奶,您被生气,我对晓诗好就是了。”心想:“多请晓诗吃饭,还一下人情,这总行了吧?”
奶奶说:“乖。”
两人从厢房出来,奶奶朝周晓诗眨巴眨巴眼睛。
周晓晓诗起身,笑着对奶奶说:“奶奶,这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奶奶说:“行,奶奶就不留你了。小肜啊,替奶奶送送她。”
杨肜说:“好的,奶奶。”
杨肜从桌子上拿起唢呐,和周晓诗出门。他将唢呐放在摩托车坐垫箱里,然后把头盔给周晓诗,说道:“晓诗,咱们走吧。”
周晓诗坐在他身后,一路往家里去。
来到白沙小区,周晓诗对杨肜说:“阿肜,去我们家坐坐吧。”
杨肜忙推辞说:“不了,太晚了,谢谢。”
周晓诗说:“我也有奶奶,你不想看望一下么?”
杨肜说:“啊?”
周晓诗说:“啊什么呀?”
杨肜咽了咽口水,说道:“改天吧,我衣服撂家里,还没洗呢。”
周晓诗说:“那咱们约个时间,行不行?”
杨肜不大情愿,但又不好推脱,说道:“行吧,你说什么时间。”
周晓诗说:“那就明天晚上。”
杨肜说:“啊?”心想:“这么急切么?”
周晓诗说:“又啊什么?我跟我奶奶说,我教了你跳舞,她看一看,我奶奶也会跳恰恰哟。”
杨肜说:“哦,那好吧。”
周晓诗说:“你可要说话算数,咱们明天见。”
杨肜说:“你放心,我别的不敢保证,说话还是算数的。”开着摩托,一溜烟的去了。
晚上,杨肜洗了个热水澡,钻进被窝里睡去。
没有意外,又进入梦乡,来到蜡像馆。
留声机放着《小夜曲》,没面目正在给一个蜡像上色,看蜡像的样子,应该是个男性,穿着是西装革履。只是面目空空,也光秃秃的。
知道杨肜来了,没面目并没理会,只忙手里的活。
杨肜走过去,瞧了瞧蜡像,对没面目说:“老大,你这是给谁做蜡像呢?”
没面目说:“给一个朋友。”
杨肜说:“你这朋友没有面目的么?”
没面目说:“有,但我记不清了。”
杨肜说:“那你有他的照片吧?”
没面目摇了摇头。
杨肜说:“连照片也没有?”心想:“此人奇怪得很,就不像是现实世界的人。”
没面目说:“你来找我又有什么事呀。”
杨肜说:“你知道的,我想去姚濯和周晓诗的梦里看看。”
没面目说:“我知道,有空我会帮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