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濯对着布娃娃说:“小美。”
布娃娃的眼睛捕捉到姚濯的表情,回答说:“小美在。”
姚濯说:“你觉得我身边这位女士喜不喜欢我?”
布娃娃说:“小美觉得这位女士不喜欢你。”
姚濯挑了一下眉毛说:“为什么呀?”
布娃娃说:“因为她在鄙视你。”
姚濯看向余思涵,只见她仰头大笑。他不知道余思涵刚才耍了什么花招,问道:“你笑什么呀?”
余思涵拍了拍姚濯的肩膀,收住笑说:“它可真聪明,刚才我确实斜着眼睛看你。”
姚濯挠了挠头说:“它还需要改进,不知道我们在打情骂俏。”
余思涵说:“它要知道的话,你可以和它谈恋爱呀。”
姚濯笑着说:“不,我还是喜欢和你在一起。”
熊妈妈在房间外边喊:“满崽,该吃饭了!”
姚濯回应道:“好勒!”对余思涵说:“走,我们吃饭去。”
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会,余思涵对姚濯说:“咱们去河边吧,看能不能捡到鸭蛋。”
姚濯说:“哪有那么多鸭蛋给你捡?我先回家拿点板栗,咱们再去。”
两人又去了河边,经过渡口,看见数十株大樟树。那些樟树好粗,三个人也合抱不过来。樟树下有个祠堂,里面供奉的是姚家的祖先。
祠堂前有口井,井边有个大石龟。石龟是整块石头雕刻成的,模样古拙。也不知经了多少风雨,那石龟背上裂了一道指头宽的缝,缝里长出铜钱草来。
姚濯带着余思涵来到他三叔公家。
三叔公身子单薄,弓着腰,正在清理渔网,一条小船就拴在河边。
姚濯跟三叔打招呼,送上一袋板栗,说要借船去沙洲上玩。
三叔公收下板栗,打量余思涵,对姚濯说:“你这娃娃好福气呀,这位姑娘哪里人呀?”
余思涵说:“三叔公,我是洛阳的。”
三叔公说:“哦,好地方,难怪看上去大气。你们借船可以,千万不要下水哟。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这老骨头可担待不起。”
姚濯说:“知道了,三叔公,我们就去沙洲上走走。”
三叔公:“那你们去吧。”
姚濯道了谢,到河边解了船。然后载着余思涵,划船去沙洲。
那沙洲不远,就在三叔公家对面的河中间。
沙洲上满是白色的沙子,不见一根草。平时有水鸭在沙洲休息,今日却不见。沙洲上还有一窝水,青绿青绿的,可不浅。
两人上了沙洲,姚濯将小船拖上岸,对余思涵说:“要是只有我一个人呀,就直接游泳过来,用不着船。”
余思涵心想:“知道你水性好,我偏不说。”说道:“你要是一个人,没事会来沙洲么?”
姚濯摇摇头,笑着说:“不会。”眼前一美人儿,配上天气澄和,风物闲美,让他心动得想要抱上去,狠狠亲亲。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姚濯不是君子,撒开手臂就要抱住余思涵。
余思涵赶紧躲开,咯咯一笑,伸手止住他说:“慢着!我先脱了鞋,免得沙子硌脚。”
姚濯放下手,说道:“好,我也脱鞋。”蹲下来解鞋带。
余思涵的鞋没有鞋带,直接用脚踩住鞋跟就能脱下来。双脚踩在柔软的沙子上,顿觉惬意。她可没等姚濯,撒腿就跑。
姚濯一看,喊道:“诶,别跑,等等我!”三下五除二,把鞋子扒了,起身去追余思涵。
余思涵到底跑不过姚濯,终于被他抓住,两人倒在沙地里。真是天当被,地当床。姚濯在余思涵脸上亲来亲去,好比猪拱白菜。姚濯还要动手,把手放在余思涵的胸上。
余思涵赶忙抓住他的手,喊道:“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