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拳场时人多,还不觉得冷。乍一下被扛着走在过道,安星河冻得直接打了两个喷嚏。
搞浪漫不计实际情况的代价就是很沉重。
何守心也后悔当时自己脑子热过头,走时没给老婆加件衣服。他扛着人加快速度,然后背上包扎的伤口就渗出血色。
安星河也懒得提醒了,疼不疼难道这家伙会感受不到?
到了他们之前住过的房间,古德很有先见之明,已经备好了基础的伤药放在桌上。
安星河被看似霸道地扔到了床上,何守心却没有故事发展的那样欺身上前,而是先拢过被子盖住他。
“走得急忘记给你拿衣服了,还冷不冷?”何守心把他裹成一个小山堆,自己则手脚都圈在被子外围,防止冷空气再袭击。
房间的温度是提前调好的,安星河原本冻得嘴巴都不灵活了,彻底回暖后才回答他:“好多了。”
得了老婆的回答,何守心揣摩着对方的心思,突然龇牙咧嘴满脸可怜相:“可我不好!伤口疼~”然后边嚎边把裤腰里那些钞票抽了出来,方便后续行动。
安星河早就不吃他这一套,只是担心他刚刚胡来时给伤口造成的暴击,面无表情地下床,找了睡袍一人一件裹上,然后打手势让何守心去沙发坐下。
何守心坐在沙发上,眼巴巴的看着安星河的一举一动。自己都这么听话了,那一会儿老婆也会听话的吧?......听一点点也好。他吃不着肉,好歹喝点汤。
新年的第一晚,怎么可以浪费。
伤口虽然渗了血,但没有安星河想的惨烈,就是受到挤压出血而已。何守心再三确认不要医生后,只能安星河动手包扎。
何守心背对着安星河,双腿盘在沙发上,一手撑在沙发靠垫,一只手却偷摸向后伸。
他的五指游走在安星河的膝盖,脑子里都是些要不得的内容。老婆的膝盖就是摩擦在柔软的被子上也会泛红,更别提跪着了,那可真是......
“伤口彻底康复之前,一次都别想。”安星河全神贯注在手下的伤口,没有其他动作,只不冷不淡的来了一句。
“我摸膝盖是担心老婆你冻着!曲着腿在沙发上坐,膝盖总是容易变冷的嘛!”何守心狡辩着。如果不是背对着安星河,说完一定又要拱过去。
安星河:“那你为什么要把睡袍捞上去摸,还越捞越上去。”
何守心继续狡辩:“因为老婆你整条腿都冰凉的......”
安星河笑了一声。
剪断纱布的剪刀咔嚓一声,何守心突然有些头皮发麻。
他有些不祥的预感,抬起自己作乱的爪子,那条腿却迎着他的手支了起来。
后背有了身躯靠近的热度,何守心还没反应过来,安星河抬脚,直接压了下去。
没有任何技巧,力气也没控制住,却直接给何守心压爽了。
虽然有些疼但是,老婆主动了,那就有戏!
不等何守心给出反应,安星河毫不掩饰困意,重重地打了个哈欠,把额头抵在何守心后背没受伤的皮肤上:“我困了。”
引火的脚掌很是丝滑的缩了回去,仿佛刚刚只是误触。
何守心有些不死心的看了一眼时间,确实不早了,再不睡可以去买第一波新鲜出摊的早点了。
可都这样了,他怎么睡得着!
转过身想要诚恳诉说一下需求,何守心看到安星河睡眼迷蒙间的笑意,瞬间明白过来。
老婆故意的。
内心的邪火小小爆燃了一瞬,何守心立刻败下阵来。
回想今晚拳场的种种,老婆的所有举动都透露出些许玩弄戏耍他的意味,都让他回想起以前那段经常顽劣作祟的日子了。只不过他是真的搞事,搞得别人生不如死。而安星河这样调戏他,何守心鬼迷心窍,越想越觉得可爱......
安星河都准备好打消面前反应巨大的伴侣的说辞了,但他看到何守心望着自己突然犯傻的目光后开始怀疑人生。
这人别是憋着憋傻了?望着自己憨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