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守心听得忍不住吞口水。这人怎么回事,还真瞄准他来的?!
“哦?签约有什么门槛?只要古老板看得上就行?比赛谁都可以报名?”安星河淡笑着继续问。何守心越听越心惊。老婆这是,起了什么奇怪的联想?
一阵笑声打断火辣小O将要呛声的话语,古德一身暗红的新年限定皮肤姗姗来迟。
“只要能卖座,我都会考虑的~自由赛嘛,赛如其名,除了分AO性别,胜利者可以赢得失败者能达成的任何代价,性命除外~这是除了擂台赛最有看点的比赛了呢!尤其是何少来过一场后,今年自由赛报名的小O翻了好几倍!”
何守心一把勾住古德快要消失在衣领里的脖子:“我说您老又来捣什么乱......”还嫌这里不够焦灼是嘛。
“哦,这样啊。”安星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我能报名吗?”
何守心差点没晕过去。
“你?你这模样可不像会打拳的样子,小少爷。”火辣小O仰天嗤笑一声,然后故意添了一句,“泽哥是圈内出了名的能打,我跟他跟的最久,学到的东西可多着呢。”
安星河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听这人的意思很明显也认识他。他问向古德:“可以指定对手吗?我今晚想试试,这位omega先生到底得了何少多少真传。”
“哼,那你可别后悔!”火辣小O不甘示弱。
“什么狗P!老子连你姓什么都忘了!”何守心怒喝一声,火辣小O被吓一大跳,但今晚是有任务来的,依然壮着胆子调整好状态。
“守心,你先别激动。”安星河看出他真的生气了,又看了一眼火辣小O,但态度不变,依然柔和淡漠,“其他有的没的先不提,我今晚所有决定全凭我自己的心情而定,你可以支持我吗?”
老婆这话不对劲。何守心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古德一声招呼,那位小O有人带着离开,安星河已经拉着他跟上古德。
“他真的跟你跟了最久?”路上,安星河皮笑肉不笑的问。
“看他的身材,应该吧。”何守心垂着脑袋,完全破罐破摔,毫无求生欲。
“哈哈哈原来你喜欢这种?”安星河被他的态度惊到,没忍住笑出声。
“可我连他这个人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没记住啊。”何守心悲戚道。他现在满心满眼的老婆,除了老婆还是老婆。“在我心里,只有你!”
何守心什么态度,安星河当然是完全可以感受出来的。他的眼中是何守心第一次觉察的狡黠的光,闪得何守心心脏作乱。
“那我的什么请求,你都会答应吗?”
...
被扒掉上衣的何守心蹲在熟悉又陌生的透明笼子里,无悲无喜。
安星河报名了O类的自由赛,古德问及参赛筹码时,安星河把他当筹码,毫不犹豫的下了出去。
爆炸的观众席和笼子里安静得像个雕塑的何守心是两个世界。
今天这票钱,太值了。
那位火辣小O都被安星河的大手笔吓得好一阵才回过神,他也就押了一千块而已。不过自由赛什么都是自由的,参赛双方的押注也没有规定必须对等,一分钱赢千万倍也不是没出现过。
只一条,参赛者必须玩得起。
火辣小O志在必得。安星河肯定打不过他。是不是练过,内行看得出来。
而安星河可能懂一些大概吧,但一看就是没有专门练过的。
自由赛不用涂颜料在赌注的东西上,参赛双方盖个章在手上做区分就是了。但安星河上场时,手里还是捧了一盒和自己同色的颜料,走向奖品台一旁的笼子。
他表情淡淡,观众席再热情再激烈的呐喊和撒钱都不作回应,他唯一别扭的就是不习惯只穿着拳击赛的裤子露出上身,就加了一件深色背心。
他家老婆一看就是三脚猫,怎么可能打得过嘛。何守心双手紧紧扣着笼子边缘,看着越走越近的安星河,很想直接破笼跑路。
然后去到他们开的标间,狠狠教训一下只顾着‘睡觉’的老婆。
如果没那个碍眼的黑历史小O,他们此刻该睡得多香。
“我这可不是报复你哦。”走近后,安星河伸手点了点何守心紧紧抵在笼子上的额头,“纯纯的恶趣味罢了。”
安星河偶尔出现的暴力美学,乱七八糟美学。
坏狗,早就该在笼子关一关,磨一磨性子。
“那你这颜料也是别有用心吧?”何守心说话时后槽牙都在打架,咯咯作响。
“红色,衬你。”安星河俯低身体,手指蘸取了红色颜料,浅笑着朝何守心唤道,“过来。”
何守心的牙没再磨动了。存在感最强的是唾液。
这种时刻,这样表现的安星河,何守心从未见过。
神经里传递而来的对面前这人无尽的贪恋和垂涎,牙龈传递上了无休无止的战栗,想要攀咬上对方近在咫尺的腺体,狠狠啃噬。
安星河的淡笑轻易就把何守心勾了过去,让何守心无条件献出自己最脆弱的脖子。微凉的手指绕着他的脖子抹了一圈,最后重重按压了一下突起的喉结,凌厉地越过锁骨,划下紧绷的胸膛。
红色的颜料分量十足,在笼中人的脖子上厚重的覆成一个刺目的圈,着实挑动人的视觉神经。
观众席的呐喊空前,意味不明的口哨声起伏着。
“这样,能拴住你吗?”安星河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把颜料往旁边一丢,最后跟何守心安抚了一句,“放心吧,老公,我也不打没把握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