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表现让何守心觉得浑身发毛。他甚至没敢第一时间上前搂人。
“为你生气,不值得。”安星河淡淡的说完,依然翻身背对何守心,但很明显不是入睡固定姿势的邀请了,而是保持距离,抗拒。
不过何守心脸皮最厚,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后依然笑着靠近。
不安分的爪子即将搭上自己腰上时,安星河幽幽开口:“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睡沙发。”
“好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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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沙发何守心一直睡到安星河开学。并且安星河新学期直接申请了住校。
开学临走那天早上,何守心好说歹说才让安星河把他从联系人的黑名单里解放出来。但安星河也直接告诉他了,回消息是他本人单方面的意愿,如果手机掉了,换新号码,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安星河:“你怎么还会不放心,这不是还能时时监视我么。”
何守心相当头铁:“哼,敢做就敢当,等你放假我偏要看!反正你又没砸了它!老婆你心里舍不得,舍不得就是因为我!”
安星河:“嗯嗯,你说什么都对。”
何守心:“老婆——”
已经装好行李的老吴帮安星河打开车门。安星河无情地从何守心怀里拽回背包,一个表情也没给何守心,直接上车。
公司里的大家从安星河开学这天,过上了异常煎熬的日子。总裁总是有事没事爆炸生气,已经不少人被扣年终奖了。
白翊哭嚎的最惨,他是第一个被扣干净的员工。连带可以时不时见到蓝蜚的喜悦都被冲淡了。
又是信息已读不回的一天。正在出差的何守心浑身怨气,彼时他正在参加一个合作商的宴会,事情都谈的差不多了,便忍不住分心骚扰安星河。但得到的结果和往常一样,他只好坐在少有人来的角落收拾心情,什么人上前敬酒都没拒绝。
直到有一杯酒喝完浑身不对劲,何守心这才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宴会场。
眼前逗留着一个貌美小O,穿着侍从的衣服,浑身透露的风情却不像是个侍从该有的。
因为安星河住在学校许久不露面,最近大家都在传何守心夫夫婚变,从何守心和以往大相径庭的情绪变化就能感受出来了。
一个没有omega伴侣安抚的alpha就是比较易怒,和寂寞。
合作商笑意不明的上前,打手势让那个侍从扶何守心去准备好的房间休息。何守心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连房间也提前准备好了呢。他瞧了一眼那边已经注意到不对劲赶来的助理们,把手机丢过去。
傅子坤接下手机,想也没想就拨了。
电话那端一直无人接听,眼看着何守心被扶上楼,傅子坤多少还是有些慌。
而安星河这边,刚把临时离校申请写完。写之前他为了避免何守心的干扰,把手机关了声音放在一旁充电,写完后被来电提示惊到,赶紧回拨。
傅子坤那头三言两语把事情交代清楚,安星河把写好的申请捏在手里却犯了难。
这个点,负责放行的老师们都休息了......
原本是算着何守心的易感期申请的离校时间,没想到他会因为意外提前‘触发’。
安星河对电话那端无奈开口:“要我因为这种事紧急出校,只能伴侣亲自打电话给班主任确认情况属实......”
而现在何守心还能好好说话吗?真难说。
......何守心还能说话的,只是说的话有些奔放。
万全跟白翊在准备好的房间外站定,至于那个小O已经晕在一旁。
被药物作用催化的信息素来势汹汹,虽然隔着门隔离效果很好,但白翊已经忍不住腿软想逃了。傅子坤拿着手机跑上来时,白翊看着他如同天神降临。
“已经接通了安先生班主任的电话,我先进去!”
白翊和万全立马将那个小O拖开,但傅子坤拉开房门的那一瞬间,万全直接变成一拖二。
房门口的傅子坤差点跪下,但还是尽可能快速的告知了何守心他需要做什么,然后丢下手机,力竭的关上了门,大口在门外喘气。
何守心捡起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亮起的‘老婆’备注,眼眶都湿润了。
何守心:“快让我老婆出来!我现在必须跟安星河做艾!!!*****......”
契约婚姻,剩余一年零68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