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紧,看着他,
[是淋巴细胞白血病]他越有些沉重的说着
我简直呆站在那里,不知道手脚如何放了,又不是演电视剧,为什么这种韩剧中最喜欢出现的剧情却出现在这里?可是.为什么,是这么小的孩子?我看着不知情的零子,依然一派天真浪漫的样子,他还那么小,那么可爱,这么多好玩的都不知道.
也许是看出我的难过,白锦雨安慰着我说: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手术率还是很高的,骨髓移植就可以]
在送零子回医院的路上,我都没说话,脑子里的东西太多了,很混乱,让我理不出来头绪.而零子意外的和白锦雨很聊的来,他对白锦雨说他最喜欢的是赛车,他有很多玩具赛车模型等等.
到了医院,我让白锦雨帮忙送他进去,小家伙还死活不干,我哄了好半天外加答应一定来看他,还给他买模型车来,才让我走.听着病房那边的一阵的手忙脚乱,想必是为小家伙的失踪早就翻了天,现在安全回来了当然高兴.想象着他瘪着嘴的样子就想笑,一边轻摇着头,一边含着笑,准备走下楼,在医院大门等白锦雨.却被一只手拉住我的手腕,在那只手拉住我的一瞬间,我震了震,看着这只并不好看却曾经被我当做天的手.
是他!
曾经最宠爱我的人,转身却又宠着另外的人.我的父亲!我没有说话,只是用冷清的眼光看着他.
正准备说的话,在看见我转身后突然卡住了,忽又有些颤抖的却更紧的抓着我的手.
记忆中最后见到他是在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现在如果按照上一世的时间算起来已经有十几年左右的时间没见过他了,对现在的时间来说他应该有6年,没见我了吧.我原以为再见他的时候一定会狠狠甩他两个耳光,一个为我,一个为母亲.可是在真正见到他的时候,我却没有这样做.看着他,跟记忆中的相比他的额头多了几条皱纹,脸要瘦些了,头发上也增加了几跟白色.是为那个小家伙的病担心的缘故吧,整个人明显感到老了.
他急切的问到
我觉得好笑,怎么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出来了吗?而他似乎把我的笑当成答案,激动的拉着我的手说道:
我慢慢的把手抽了回来
我把那两个字叫得格外的响亮
他试图为自己这么多年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我停了停,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摇了摇头继续说:
是的,若你真要找,有怎么会找不到呢?你真的把我和母亲遗忘了,那么请不要用任何的语言为你辩白,因为那只会让你错得更多.
可能我话题转得太快,他没反映过来.顿了几秒,知道我说的是谁,结巴的想弥补的说什么,我止住了他要说的话
我不想在这里和他继续说下去,我怕自己被恨所蒙蔽,怕自己变成那个丑陋的样子,我现在都记得那年在那个小花园里,看见他抱着那个头团的时候,我当时是真的想过去掐死那个孩子的.
他叫住了我,
我看着他
我不希望我们的对话这样生硬,可是,我知道以前那个毫无顾及扭着爸爸撒娇的白流苏在时光的流逝中再也回不来了,无所谓狠与不狠,只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没等他把更过分的话说出来,我抢先说到.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曾经以为狂风暴雨都毅然不倒的人,现在居然用如此哀求的语气对我说话.
我笑了起来,连自己都停不下来,真是很好笑.
我一边笑着一边问他
他惊异的看着我
用右手指着心脏的位子说着:
我越说笑得越发灿烂,我还想说什么,却看见白锦雨在我身后,他走过来,把我轻搂进怀里,浅浅的香草味让我有一种安心的感觉.白锦雨用左手包裹着我的手,手背上传来他手掌的温度.脑子也渐渐冷静下来.
我抬起头看着我的父亲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