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栀含一路小跑拉着晓隐跑进了老师办公室,晓隐感觉非常开心。
“齐老师!报告,我想和晓隐做同桌!”
被称作齐老师的女人闻言抬起了头,晓隐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这个女人35岁左右,戴着一副透明方框眼镜,有种不怒自威的气质。而且她也是爸爸的同事,不知道为什么晓隐总觉得和她打交道需要自己很拘谨。
“栀含,晓隐现在是旁听生,只能坐最后面,你确定吗?”
“老师,我确定。”栀含认真地说。
“那好吧,下午放学的时候你让你同桌何凛搬到最前面讲台底下去,你去最后一排和晓隐坐。”
齐老师又温和地对晓隐说道:“没关系的,跟不上教室里大家的进度很正常,你只要每天都有进步就好。你爸爸这几天是不是在带内院的学生找魂环呀?”
“我……我不知道、应该是的,他这几天不在家。”晓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走出办公室,陈栀含迫不及待地说道:“哇,你爸爸是史莱克的老师?好厉害呀!他以后会不会也教我们?”
“应该是的,我爸就是想以后有机会亲自教我才让我转进来读书的……不过我感觉大家都好凶。”
“凶?你是说丰旭东和温木子那几个家伙吧。别在意,他们对谁都那样,居然有一次温木子指着我的花环说土鳖!我看她才土鳖!”陈栀含不以为意地说道:“还有那个丰旭东,仗着自己银爪血鹰武魂厉害整天瞧不起比他弱的家伙,讨厌死了,我也不喜欢他。”
原来是这样……晓隐心想。自己第一次展示过幻魇魔杖不久后,就被温木子在走廊上质问自己是不是邪魂师,虽然当时自己极力辩解,但依旧惹得周围的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她。从那以后,以他们为首的一帮同学都看了她绕道走。
“今天我就是被他们弄的心情很糟糕,躲在厕所里不愿意出去,结果厕所里也有人议论我……我才……”
“他们也太过分了吧!”陈栀含忿忿不平道:“等你爸回来我们告诉你爸去,看你爸不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晓隐一想到自己爸要是知道自己受欺负了,肯定会兴师动众,弄出很大动静。而且她非常讨厌回忆或讲述自己被欺负的经过,尤其是到时候要在很多人面前作证……简直就像变相地承认自己的软弱无能。
“不了不了。”晓隐缩了缩脖子:“我爸性格太暴躁,我怕他们被打死。所以我能忍就忍。”
“那你太善良了。”陈栀含赞赏道。
谈话间两人走回了教室,因为还在课间的缘故,教室里三三两两的同学都坐着或站着聊天。陈栀含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何凛旁边插着腰说道:“何凛,我要搬走和晓隐去坐了,老师叫你自己搬到讲台底下去。”
何凛是一个淡蓝色短发,皮肤白净,看起来很文静的普通男生。本来他一个人坐在位置上看书,听闻此言,突然站了起来。不过陈栀含所言不虚,他站起来了之后也只是稍稍涨红了脸,憋了好几秒才结结巴巴地质问道:“什、什么?”
“齐老师说的。”陈栀含得意道。
“………好吧。”何凛半天说不出来新的话语,只好答应。最后幽幽地看了一眼晓隐才开始搬动自己的桌椅。
从陈栀含搬到晓隐身边开始,晓隐终于度过了进入内院以来第一段舒服的时间。她俩简直无话不谈,而且对很多事情的看法都很一致。不过难受的还是丰旭东和温木子一堆人时不时会找她俩的麻烦,虽然晓隐不说,但她也感到陈栀含也到忍耐的边缘了。
“我有个计划。”
这天晚上下完晚课之后晓隐突然喊住了陈栀含:“你现在多少级了?”
“我马上就要30级了。”陈栀含说。
“你愿不愿意等等我?我今天刚突破28级,你再给我两个月,等我快30级了的时候要我爸带我们去一起猎杀魂兽。我一定叫我爸给你杀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