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多加防备,多留点心吧。那么老板你明天去比试吗?交易会这边怎么办?”曾北平说。
“我必须去啊,不去十三少会动手啊。唉,交易的事就先放下吧。”林浩然很是无奈。
这世上有很多无奈之事,但是如果是别人故意制造的无奈,会让人很怒火中烧。
次日中午,林浩然带着曾北平李纨他们到了比试现场。
他听从了曾北平的建议,如果怕梁艺玩什么花样,把大家带在身边比分开更安全,毕竟,这次比试是公开的,现场一定有不少的人,他要搞什么花样也不是那么容易。
比试的地方,是梁家主诊堂所在片区的一个街心公园。公园中央有一个操场模样的场地,正好让双方摆开“擂台”。
来的人还真不少,除了受邀而来的卫生部门的人,各大医院的人,医协的人,还有很多闻讯而来的民众。
林浩然到来的时候,受邀的人早已到了,其它三大名医世家的人也来了。
林浩然看到高开山,当然高开山也看到了林浩然,他十分吃惊的表情让林浩然觉得奇怪。
难道,他并不知道这场比试的对手是谁?又或者,他根本没参与这场比试的策划?再看看其它两家代表的脸色,居然是目无表情,目光茫然,对现场所有的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样子。
这里面有鬼,林浩然十分肯定。
还有一件让他十分不解的事,梁家,居然没看到家主出席,只有梁艺坐在该家主坐的位置上,后面跟着几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
梁家有那么牛了?这些年轻人医术都很牛逼了?
四大名家之首的高开山看到林浩然时的吃惊,其它两家的漠然,梁家的不合理和轻狂。还有,邀请书上的落款并不是四大名家,但宣传和现场却是四名家名义,这一切都表明,这场比试,非常的诡异。
公园这个小球场一样的空地呈长方形,桌椅分成了三组,一方是四大名家,中间是请来的官方或行业名人,另一方,则是比试的另一方,林浩然他们。
从现场的摆设或人员的组织来看,这绝不是一天能准备得好的,这个比试,梁艺应该早就计划了。
这家伙是有心人啊,早就设计好了。
林浩然领着自己的人坐到了预备好的位置上,有一个四平八稳,干部模样的人走到中场中讲话。
讲话其实很简单,就说帝都四大名医世家,对南方被称为神医的林浩然甚为崇拜赏识什么的,特地组强了这一场比试,希望以医会友,共同促进中医药的发展云云。
但是,当他宣布完比试规则后,那家伙话锋一转说道:“虽然说,这次比试的目的,是以医会友,交流为主。但是,为了使双方都不藏私,为了更好的互溶互通互通有无的发展中医药,比试双方自愿决定,帝都四大名家拿出各自诊堂的百份之五十股份,而林神医则拿出他名下企业保洁日用化工全部,以及香江杏林大药房的经营权作为比试的奖励......。”
林浩然怒了,十分的怒,尼玛,老子什么时候同意拿保洁化工来赌了,香江杏林大药房又关老子什么事了。
他气得双目圆瞪,抬头看去,四大名医除梁家以外的三家,他们的脸均黑得像炭一样,站在他们身后的人均是怒容满面。
淡定,镇定,这里面又是一大坑,看样子,他们也跟自己一样,被自愿被同意了啊。
那么,为什么他们被自愿,被同意了却又不吱声呢?
他们被威胁了?他们有把柄在梁艺手上?
但是,他又凭什么认为自己也会这样不声不响的就范呢?
林浩然深呼吸了两下,压了压心中的怒火,他不认为梁艺没对自己做什么,但他做了什么逼自己就范呢?
扫了一眼场中,荆十三和他的人静静的站在观众位置的一角,没任何表情,雕塑一样。
他的表情告诉林浩然他没参与什么,他也没对自己做什么。
这么说,梁艺是另有后手了。
会是什么事呢,他做了什么事可以如此大的把握认定自己会被自愿不吭声呢?
林浩然的脑子飞快的转着,想的很多,但是现在都无法确定。
他很急,急于知道这王八蛋做了什么事,更急于想不被自愿。
妈个蛋,不管输赢如何,都不可能拿保洁化工来做赌注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高开山,高开山也在看他,黑得像炭一样的脸,一双老眼露出愤怒无比的眼神。
转过去看梁艺,小王八蛋脸上是似笑非笑的神态,眼神却是满是轻蔑,讥笑,得意……。
场中那干部模样的家伙还在叨叨的介绍保洁化工和香江杏林大药房,说的口水花喷喷,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任何内情的,也许只是为了一顿饭,也许是收了梁艺的钱过来站场。
林浩然腾的站了起来,他要上前把一切说明,他从来没自愿来参加这个狗屁的比试,更不可能拿保洁做赌注……。
他刚站起来,电话叮咚的响了一声,旁边曾北平的电话也同时响了一声。
他不在意,抬脚就要向场中走去,但被曾北平叫住了。
林浩然不想理曾北平,还想继续走,但是却被曾北平拉住了。
“老板,等等,王总有危险。”曾北平急道。
“怎么了?”听到王姗姗有危险,再大的怒火他也只能先压下来。
“刚刚收到一段视频,你看……。”曾北平把手机递给他。
视频很短只有几秒,但这几秒却已把最重要的信息表达清楚,王姗姗被绑架了。
画面里,一个破败的房子,刀哥被反绑双手卷着身子倒在地上,不知死活,而王姗姗则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她在大喊大叫的骂人,声嘶力竭的,但没任何人理会她。
林浩然终于明白,为什么梁艺那王八那么淡定了,原来,他早已计划好,原来他并不是对在帝都的人下手,而是对在港城的人下手,而且是林浩然最紧张的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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