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度过了一段很快乐的时光,他们有自己的秘密基地,每当月亮出来的时候,他们就会躲到秘密基地里,亲密的说着情话。
部落的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他们的足迹,留下他们的笑声。
原以为成年后他们就可以结为伴侣,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没想到在凫水成年的那天晚上,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直直落在凫水身上。
他温柔可亲,总是笑容满面的凫水,变成了不苟言笑,冷心冷情的大祭司。
没有了情与爱,眼里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雉弋十分痛苦,他不想失去爱人,可神明保护着部落,部落的每一个兽人都是神明的信徒。
能够侍奉神明,是大家都期待的事情。
思来想去,他决定跟随凫水一起上神山,哪怕只是默默陪伴,他也甘之如饴。
在神山的日子是无聊的,每天都重复着相同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他的凫水眼里重新闪动着爱意,变回了他熟悉的模样。
可是好景不长,很快凫水又变了,变得更陌生,而且饱受折磨。
凫水对脸上的黑斑耿耿于怀,于是戴上面具遮掩。
雉弋不在乎,不管他的凫水变成什么样,他都爱他。
可是凫水在乎,甚至变成了执念,在心底转化成恨意。
凫水变成现在的样子,他也有责任,如果他给凫水足够多的安全感,让凫水感受到他满腔的爱意,是不是凫水就不会变得那么偏执?
……
大祭司勉强克制自己迫不及待的内心,依旧如往常一样盘坐在房间里。
他往窗外看去,少年依旧闭眼静修,身旁是形影不离的雌性。
很好,这样努力的孩子,兽心一定跳动得更有力,说不定血液也会浓稠上许多。
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大祭司天马行空的想着。
就在这时候,神使端着饭送到房间外,他轻轻叩了叩门,得到大祭司的回应:“进来吧。”
“凫水,已经做好了。”
碗里的米饭颗颗饱满,莹白如玉,看起来食欲满满,只是里面加了不该加的东西。
“加了多少?”大祭司问道。
神使回答:“采了二十株麻草,一共挤了两瓶汁液,全加进去了。”
寻常要不了这么多,但是考虑到炎纳的特殊性,作为一只神兽,不知道体质会不会发生变异,所以他特意下了重药。
大祭司果然很满意,仿佛眼前看的不是米饭,而是令人心动的财帛:“送去吧。”
“好。”
神使又端着米饭来到亭子边,在大祭司的眼中,两人没有防备的吃下了米饭。
在道谢声中,神使的目光闪烁了下,尽管心虚,也心有不忍,可他还是选择沉默。
虞淮笑眯眯的把两个空碗放好,说道:“我洗好了送回去吧。”
神使摇摇头:“不用,给我吧,顺手就洗了。”
虞淮没有多说,将碗还给他,然后对炎纳说:“神米的味道确实好,难怪大祭司喜欢。”
加了麻草的米饭香甜可口,因为被加热过,所以药效发作的慢,一时间两人还没有感觉。
神使没有说什么,一如既往的沉默,他收了碗默默走了。
虞淮和炎纳互相对视,从对方眼里看出此刻的想法,默契的倒了下去。
狗蛋连忙加了一层护盾,免得把宿主摔疼了。
因此虽然听着“咚——”的一声,其实两人身上并不疼。
“不错,动作挺快,配合很帅。”虞淮在心里夸奖狗蛋。
狗蛋嘿嘿一笑:“那是。”
一回生二回熟,它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早在第一个世界的时候,他们就用这种手段阴过人。
已经走了的神使又转回来,先把炎纳扛走,又折回来把虞淮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