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手,做的不太漂亮啊。”
陆熙云问:“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多了,断口不利索,还没烧好、火候掌握的不好……”,法医拿起两只手给他看,解剖台上两具尸体陈列,都少了左手。
陆熙云沉思:“这种拙劣的程度,是一个真正的模仿犯,Vultures的模仿犯。”
法医也赞同:“那就更加麻烦了,这两具尸体和之前的手法差了很多,现在学校里至少有两个杀人犯。”
他做出了更不妙的猜想:“更糟糕的是Vultures本人也在学校里,同时出现两个模仿犯的可行性太小,之前的两次应该是他做的。”
“可是Vultures已经很久没出现了,我们不一定会这么倒霉。”
陆熙云直直看向他:“但调查这些天一点线索都没有,这种程度还有谁能做到。”
想到了什么,陆熙云发信息问苏识羽:“你现在在哪里,方便让我过去吗?昨天晚上的事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详细问你。”
“我在图书馆,我们一会儿在图书馆楼下的咖啡店见。”,苏识羽合上书,封面是一幅人像油画,写着《神话与宗教》。
在管理员处登记后她将这本神话书带走,准备回去后尽快看完,Vultures奇怪的标志总让她感到一种神秘感和虔诚。
如果不是因为信仰又怎么会接连杀了那么多人后依旧行为正常,逻辑没有崩坏,还能完美的处理自己留下的信息。
但是苏识羽这时并没有意识到世界上还有一类特殊的人,杀人是他们的本性。
她只是凭借直觉,在心里给Vultures画像。Vultures应该是个完美主义,有洁癖,精神或者生理上的,从事精密复杂的工作,有极高的专注力,这些习惯使他能够严密的处理任何一点点他曾留下的痕迹,除非他想,否则谁也无法察觉到他曾来过。
不知不觉已经走出图书馆,夏日温暖湿润的气息好像一杯热的柠檬茶。
天空飞过一只鸟儿,柔软的黑色羽毛落到鼻子上,痒的她打了个喷嚏,风吹起羽毛,苏识羽伸出手,羽毛轻轻落在掌心。
咖啡店里,苏识羽边等陆熙云边看书,这本神话书太厚重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也仅仅看了五分之一。
不一会门口的风铃响了,彩色的贝壳慢悠悠碰撞,陆熙云一身警察制服向她的位置走来,坐下时撇了一眼桌上的书。
“识羽,看过昨天的笔录之后我有几个问题想再找你确认一下,不过这并不是审问,如果你感到被冒犯可以不回答我。”
苏识羽不觉得问有关案件的问题会被冒犯:“没关系陆警官,你问吧,知道的我都会说。”
陆熙云问:“昨天你说你是醒来发现舍友不在才出去的,你们的关系很好吗?”
“我和谢思雅是很多年的好朋友了。”
“那你应该很了解她,平时是不是去哪里都一起?”
苏识羽不解,这和案件有什么关系吗?但她还是点点头。
陆熙云皱着眉看向她:“她半夜离开宿舍你不感到奇怪吗?”
“其实是我看错了,她没有离开过。”
对上陆熙云怀疑的眼神,苏识羽无奈的解释:“我确实没有包庇她。”
她的证词奇怪之处在于她是因为谢思雅不在宿舍才出去找人,录笔录时却又说谢思雅没离开过宿舍,不止她自己很可疑,警察还会怀疑她包庇,谢思雅其实是独自出去一趟又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即使不是凶手也一定和凶手有联系,可事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