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心里斗争,阮志南决绝无比的攥起了拳头:“我绝对不能为了重生而害我父亲,就算他能到场,我也要将他绑回家中去!”
不忍他这般忧愁,小葱好言劝慰道:“横竖还有六天,咱们何不想想法子赚银子?有了钱,你想雇多少打手去问候赵菁都不成难事。”
“如何赚?”话音落,阮志南便感到阵阵剧痛骤然由胸口传来,大汗淋漓间连站立都成了难题。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何这痛感会来的如此急促、猛烈、毫无规律?
“开医馆!”小葱不假思索的给出了回答:“武林人士惯好打打杀杀,受伤流血均为家常便饭。”
阮志南立即点头应道:“若真能开得一间医馆引得武林人士青睐,我那些债务也算得了法子清欠。”
迟疑了一小会儿,小葱才道:“若能开得一间医馆,往后哥哥胸口再有承痛,我便得了法子替你缓解一二。”
身体上的痛感逐渐隐退,阮志南的脸色依旧愁云密布:“可光凭咱们俩,这医馆怕是开不起来……”
灵光一现的小葱赶忙将小泥人递了过去:“哥哥莫恼,这小泥人沾了我的灵气,可为你召唤两位得力干将出来。但……我只能召唤异时空之人。”
阮志南压根不懂异时空这三个字代表何意,只是一个劲儿的问道:“召唤谁好呢?”
“霍去病!”
“谁?”
小葱严肃认真的将手中那本“中华上下五千年”递了过去:“去病,去病……光听名字便知他是位妙手回春的神医。”
他所翻看的页面只是目录,入眼的不是人名便是各类历史事件。
兴奋过余的阮志南抚掌大笑道:“好,咱们就找霍大夫!”
小葱得意的挑动着眉头:“两个小泥人可召唤两人,霍去病是我挑的,哥哥再挑一个。”
“辛弃疾!”
就在小葱最后一次施展完法术沾沾自喜的时候,马玉枝的两名女婢出其不意破门而入,不由分说便捆了小葱向外奔去。
阮志南那点儿武功根本拦不住她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好兄弟被人带走却又无能为力。
就在他急的团团转的时候,猛的一抬头竟发现两道亮光径直砸向了本就残败不堪的屋顶,坍塌已成必然之势。
“轰隆隆”巨响结束,阮志南险些没气晕过去。
再破,那也是栖息之地。没了这破家,只剩露宿街头的份儿。
尘土飞扬间,只见一面如锦帛,身着金盔金甲的少年带着满身英气踱步向前,每一步都会让阮志南感受到脚下的土地在震动。
他哪里见过这阵势,当即吓的尖叫出声。
来不及逃跑便觉脚下一轻,那人直接拽着衣领将阮志南提了起来,神情严肃异常:“吾乃大司马骠骑将军霍去病,汝为何人?此乃何处?为何这般萧条?”
浑身战栗的阮志南动了动嘴唇却给不出半分回答,霍去病见他如此脓包也未有追问,像扔耗子那般直接将他掷于地上。
与此同时,另有一花甲之年的老者手握书卷缓缓前来,沧桑的年岁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气质,比起霍去病倒是多了三分慈祥。
老者的目光由阮志南身上一扫而过并未多做停留,落至霍去病身上却是说什么也不肯移去,许久才颤抖着开了口。
“将军百战身名裂,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正壮士,悲歌未彻。”
念完这首词,老者的眼中已蓄满泪花。
望着从天而降的两个陌生人,阮志南只用很短的时间便从震惊不已转化成钦佩之意。
在他心里,只觉得霍去病那身金盔金甲衬得他本就伟岸的身形更加英气非常,又觉得出口成章的老者文采飞扬。
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十分识时务的阮志南恭顺有礼的向着霍去病抱了一拳:“参见大司马骠骑将军!”
“有礼!”
霍去病毫不拘谨的回抱一拳,嗓门十分洪亮。足见,陌生的环境并没有引起他丝毫不适之感。
小心翼翼的放下拳头,阮志南才迈着轻松愉悦的步伐走向老者:“老人家,晚辈志南,问您安。”
老者连忙笑着回礼:“老朽辛弃疾,见过少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