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野弦笑着转过头来,就看到了朝雾凛那张明媚如初的脸庞。
精美的五官,小巧的脸蛋。似乎是最适合青春常驻的脸型。
洗浴过后身上的香味愈加明显了一些,显然用的不是这里准备的沐浴露。连这玩意儿都带了,很难不说明这个女孩早有准备。
那些酒精味没有多少残留,毕竟只是一些啤酒。两人今天喝的都不算多,所以算是难得的,都相当清醒的夜晚。
「这话说的,说的好像送我回家你就甘心了似得。」
朝雾凛瞥了一眼少年,「说的你像是什麽香饽饽了,还有,今晚你回去了,未来不还是要回到我手心的?」
「真自信的发言啊,凛小姐。」
「这什麽奇怪的称呼?」
朝雾凛皱起眉头。
月野弦笑了笑,「三浦彩花就是这麽称呼你的,我觉得还挺有意思。」
「是这个称呼有意思,还是人家有意思?」
裹着纯白色的浴袍,遮挡了里头的装束。也不知道穿的是什麽,但是领口泄露出来的白皙肌肤总是让人充满遐想。
她挑衅的看过来,眯起眼睛审视月野弦。
「当然是称呼有意思,我和她才认识多久?没有多馀的关系。」
「那可说不定,你反正只能保证当下的事情,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准?」
「这就是我不喜欢承诺的原因了。」
月野弦点点头。
「砰。」
朝雾凛给了少年的肚子一拳,不轻不重。
单纯的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
「你还附和上了?」
月野弦捂着并不疼的肚子委屈的看着少女,「我这还不是为了表明我坚定不移的站在你这一边?」
「那你倒是说说,那些你动心过的女孩啊。」
这是将之前酒桌上的话题拿来算旧帐了。
当面不算,这是一种智慧。
秋后算帐那当然就是要摆明自己的态度,真以为能随便糊弄过去呢?
脾气有这麽好,本小姐还是朝雾凛?
月野弦伸出手来,轻轻触摸少女的发丝,带着微微的湿润,在手心柔和的就像是随时会融化的雪花。
「小时候的朝雾凛,现在的朝雾凛,可能还有以后的朝雾凛。」
少女抬起头望着他低垂下来的眼眸,看着他的嘴唇。
她的喉咙滑动了一下。
「少来这套,这麽油腻的话也就你能这麽厚脸皮说出来了。」
「因为真心话比较油腻所以就不说了,这不是我的风格。」
「真心话?恐怕只是偷换概念罢了。」
「如果我是在偷换概念的话」月野弦顿了顿,然后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说,「那你越靠越近是干什麽?」
「你嘴角有东西。」
「嗯?」
「呜。」
没有回答这句话,少女自然的伸出了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窗外的雨水,细润的洗刷着每一片翠绿的叶子。
润物并非细无声,它们下遍这个世界的每一寸缝隙,然后潜入大地之中。
淅淅沥沥的声响好像是在给这个并非冰冷的世界谱写背景音乐。
主旋律是什麽呢?
当浴袍滑落下去。
他们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没有天鹅绒在眼前纷飞,亮堂的灯光在下一刻变成了黑暗。整个房间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你这是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