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急着将整个连帽衫都脱去。
只是拉开了拉链之后,再一次靠近月野弦的脸庞。
她的嘴唇凑近了少年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将他包裹。
「看着你沉睡的模样,然后钻进了你的被子。和你睡同一张床。」
「在同一个早晨醒来,将你抱进我的怀里,享受晨光的温暖:」
有些黏糊糊的话语,听起来却不是那麽让人感觉美好月野弦皱起眉头,忍不住吐槽。
「不是,这是不是稍微有点恐怖了?」
「恐怖吗?我以为你听着会挺感动呢。」
望月美姬眨了眨眼睛好奇的看着少年。
月野弦没好气的说,「隔这扮演病娇吓唬谁呢?」
「噗嘴」
望月美姬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很害怕这个吗?」
「没有的事情。」
再病的病娇也得看能不能挨得住哥们一拳好吗。
但是望月美姬的重点很显然不在这里,她带着笑容注视少年的眼眸说,「因为占有欲的存在,所以不会和身边的谁确立明确的关系。但是你又不想违背自己诚实的欲望,可以接受,但是不能负责。因为你知道谁都有占有欲,因为太过花心,所以会担心无法满足那些女孩的占有欲,就会伤害到她们。」
「分析的头头是道,你就没有这样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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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野弦问。
「我能有什麽顾虑,想占有也占有不了多久啊。我这身体,说不定哪天你不在我就没了,所以对我而言最好的方式就是享受。能享受一次就是一次。」
「除非」
她眯起眼睛,似乎肩头太滑,那连帽衫终于支撑不住滑落下去。
面前一下豁然开朗起来。
她妖异的表情,就像是为了蛊惑高僧将修行毁于一旦似得。
「你给不了那麽多次。」
不需要用手,只是腰肢的轻轻扭动,
月野弦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果然,修行过程中最大的阻碍永远是自己。这个繁华热闹的城市里,再多的灯红酒绿似乎也比不上这样的尤物一些简单的手段。
这种话语就是对男人的挑,再简单不过的激将法。
月野弦却没好气的握住了对方的腰肢。
止住了她仿佛要在自己身上翩翩起舞的冲动。
「少来这套,这就想吃定我?我没有义务配合你,更不会因为你是什麽将死之人就心软配合你的心愿。赶紧回去,我要休息。」
倒不是说没有欲望和能力。
只是暂时月野弦不想在这个女人身上付出这些,毕竟没有太多感情基础,仅有的只是气质和样貌的吸引,看上去在这个时代这样的条件存在就已经足够了。
毕竟谁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为了找一些理所当然的快乐呢。
只是他觉得少了一些什麽,那就是少了什麽。
有些事情如果开头就错了,以后的感觉全都不对了。
「干嘛这麽坚持?我又不是一个需要你负责的人。」
她轻声说着,然后凑过脸来,轻轻的吻着少年的脸庞。
就像是一个扫地机器人,探查每一个可能藏污纳垢的地方。
他的脸颊,他的眉梢,甚至是耳朵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