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主,您怎么来了?”林枫开口道。
“来的好快!”陈子云心想
郭时风故作姿态,哼了一声,道:
“你们两个干的好事,殴打他人,其中一人还受了内伤,真是好威风啊!”
林枫不了解郭时风,急道:
“院主容禀,我二人是被冤枉的!
那林亮先无故殴打于我,随后又将我追打至下处院中,子云这才仗义出手教训了他们!”
郭时风闻言,有些狐疑地看着陈子云,揶揄道:
“你怎么不开口?
一个人便打倒了两个学子,其中一人还是武堂的,你不错嘛!”
陈子云不以为意,道:
“小子知院主是不信那林亮诬陷之词的。
只要想个法子拆穿他的诡计便可。
所以不想多言辩解。”
郭时清瞪了陈子云一眼:
“你倒是乖巧。
我可听说了,郭时清问你时,你连话都不说一句。”
说完又无奈的叹了口气,紧接着分析道:
“是啊,所以我这不是先过来问问你,看看能不能商量个办法解决这事。
虽然你横竖都是伤人,可得看你是否挑衅在前,或者对方挑衅在前,谁先动的手!
如果是对方过错在先,那么他对你们则是构成了诬陷,他们是两过并罚,你们则会轻许多。”
林枫见他们两个,一人一句完全忽视自己。
顿时急了,插话道:
“禀院主,其实有一人能证明,当时郭烈和林亮正在教习堂外将我截住!
虽然她应该没有看见那二人殴打我,可若是她能出来证明,那林亮之言,不攻自破!
首先,他二人在教习堂外截住我,又怎么会在我和子云的住处院门外相遇?
其次,即便他们跟随我们在院门相遇,那也是我们在前他们在后;
再者,那个看到我和郭烈林亮的人,她能证明当时我并没有和子云在一起。
最后,只要那人能出来证明,不管林亮再如何狡辩都是无用!”
郭时风听完这番话,看着林枫,不由好奇地问道:
“此人是谁?
现在何处?”
这时,陈子云不等林枫开口回答,抢先道:
“其实有两人能证明!
郭烈、林亮二人一直唯赵世马首是瞻。
他当时也在场。
我估计当时就是他授意郭烈、林亮殴打林枫的!”
郭时风闻言有些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