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阳光肆意,六月份的初夏还夹杂着一丝清冷的感觉,让人有些烦躁,又不敢过于冲动的脱去外衣。
初晨阳光微露,几个穿着长袖校服的学生零零散散的聚在一起,讨论着要吃什么馅儿的包子。
那校服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河州一中。
走在后面的几个人,也穿着校服,不过样式不太一样。白红相加的老校服,白色为主,红色一道杠齐齐地摆在袖子两旁。左边胸口校徽写着:河州市第九中学。
几个少年刚吃完早点。其中一个个子高挑,发型时髦的男生对着那个长相帅气的男生道:“词哥,你在哪个考场?”
只见那个男生不在乎的抖了抖肩膀,“在一中文科15班考。”他奶奶的,什么鬼运气,楚辞感觉自己的双手一定是接过神的洗礼。
“噗。”另外一个小胖子忍不住笑看一下,“辞哥你可真倒霉,我听说一中的老师监考的时候都可猛了,你稍微不注意被逮住了,就会被收卷子。”
楚辞微不可见地粗眉一下。如果这次不考道全班前二十的话。他爸妈都要扣掉一半的生活费…
苍天啊!
“行了,听天由命吧,”楚辞用力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手机联系。”
十五六岁的年纪,总是意气风发,认为自己在考场临时交个朋友就可以抄到想要的答案。
楚辞就是这么想的。
他刚来到班级,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前面这个穿着一中白色校服带两条蓝杠的男生身上。
虽然只有一个挺拔的背影,还有一个黑色的脑壳。这些就够了。
暗示了好大一会。看来这次没问题了。
“各位考生请注意,这是市高一下半学期秋季的第一次联考,还有十五分钟即将开始。请各位同学…”播音器里面出现了一阵刺耳的声音,让人本就不安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试卷发下来了。
看着那几乎不会的数学题,楚辞头一次觉得他怕了。
用陶行知老先生一句话来说:整天考,考他娘的什么玩意。”
突然想起来初中老师总是说:“等到了高中你们就知道什么事残酷了,这才哪里到哪里。”楚辞觉得很有道理。
老师果然都是未卜先知的预言家。
看着周围的同学都写的及其投入,恰好老师正在闲谈—好机会!
“兄弟,借我抄一下?”用力戳了戳前面同学的校服。都戳出来一个凸凹有致的扁点了,前面的人还是不为所动。
再戳。
前面的人才不耐烦的把凳子往前搬了一点,“我妈就生了我一个带把儿的,不要乱认亲。”
这个声音过于低沉,以至于楚辞没听太轻,还以为他在说答案。
于是乘胜追击,也把桌子往前搬了一点。
考完后。
“叮咚”一条新消息出现了。
楚辞满脸黑线。
就在刚才的半个小时内。他有了一个新的身份“□□人”
等他噼里啪啦打字发到“三人行”的群里时,对面的人早就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回想刚刚。
“喂,兄弟,跟你说话呢,借抄一下,我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帅哥抄你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在他苦苦哀求数遍后,前面的人终于有了点头,他眼睁睁的看着他举起了手,站了起来。
“报告老手,后面的同学说他想□□。”立马坐的稳如泰山,心不跳脸不红。
一个考场的人愣了一下,随即捧腹大笑。要不是老师制止住了,他们估计会更放肆。
楚辞心想,当时如果有个地洞就好了。
…
“喂,信哲,帮我查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