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
觉火也撩得差不多了,如今是时候再添一把大火了。
抬手理了理宽大的袖摆,几步踱到另一间牢房跟前。
“让我瞧瞧,前几日顶替大人的是哪位倒霉鬼。”
眸子分明扫着姬弋。
正包抱着脚哭呢,耳畔声音传来,似魔鬼。
一口老血哽在喉间,上不上,下不下……
气死他了。
买队友就算了!
坑了人还要嘲笑。
气死他了。
可他出不去。
麻的,狠狠磨了磨后牙槽。
将这笔账记在了心上。
瞪了沈戍几眼。
不作声,沈戍又倚在了栏杆上。
就瞧着姬弋那白皙皙的脸一点点变黑,狰狞了面目。
不由得心情大好。
什么大邺皇子,什么复国。
呵……
这个蠢蛋,连他爹到底是谁都不知道。
道德绑架他?
不由得又轻飘飘扫姬弋一眼。
蠢蛋……
蠢到家,没救了!
——
回了府,抬脚进屋。
取了柜子里的画,细细端详起来。
他的妤儿,美得不可方物。
又想起来什么……
将画儿放回去,抬脚出了屋。
一柄长剑横亘眼前,刺过来。
盛阳下银辉光泽散他满眼。
好家伙!
都杀到家门口了。
自己不好好招待一番,还真对不起这人这把剑。
摸了腰上的剑甩出去。
挡了来招。
反手又是一剑。
黑衣双目越睁越大。
自家主子说的是个狗屁。
沈戍狗贼的身子骨哪里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