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伤的?”林离一下子紧张起来。
面前的人不好意思地说:“打球打的。”
“……”
难怪李志才这么晚才回家,敢情是一放假就去打球了。
“该!”林离没好气的说:“回家抹点药去。”
李志才嗯嗯点头。
讲完一些注意事项,林离感觉旁边人道炽热的视线在盯着他。
“咋了?”他问。
“没事。”江隅之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还挺会照顾人的。”
林离:“……”
为啥他感觉江隅之在阴阳他呢。
然后他斟酌了语句说:“你受伤了我也会照顾你的。”
江隅之眸光闪了闪:“真的?”
“真的。”
咋感觉有点不对劲呢,林离想,但死活想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然后江隅之就带着他的不对劲朝林离攻来了。
只见他翘起他的手,可怜巴巴道:“我的手刚才不小心刮到了,现在在流血。”
“嗯?”林离赶忙握住面前的手。
江隅之的手又大又长,林离差点握不住,但他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看见江隅之说的那个伤口在那里呀。
“在哪?”他问。
江隅之漫无表情指向小拇指的位置,指甲盖处确实有些血色。
“是流血了。”林离断定:“应该是指甲不小心劈了。”
说着,从兜里掏出创可贴小心翼翼包上,提醒面前的人说:“最近别沾水,小心感染。”
“嗯。”江隅之点点头,语气平淡道:“你可以给我吹吹吗?有点痛……”
虽然江隅之还是那张死鱼脸,但林离还是低下头嘴巴靠近面前的手,轻轻呼气。
李志才在旁边看呆了,他惊呼:“林离,你有创可贴为啥不给我用,也不给我吹?”
他故意掩面哭泣:“我不是你的好兄弟了吗?见色忘义!”
林离:“……”
他刚想说“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公交车踉跄了一下,然后林离感觉样本离他很近的手跟近了,嘴巴好像碰到什么柔软的东西。
林离茫然抬头对视上江隅之,反应过来。
他刚才亲了江隅之的手!!!
“不好意思。”他说。
“嗯。”
对面回了个‘嗯’,没了后话
林离不知道江隅之生气没。
应该没事吧?他想。
不就是亲个手吗?兄弟之间在乎这个?
又不是亲嘴。
-
“到了。”林离说。
李志才在前面几站已经下了,车上的人陆陆续续也下了车,林离坐回原来的位置,没那么拥挤了。
江隅之跟在林离后面,林离在前面带路。
七月的天暗得晚,尽管现在已经快七点了,太阳依旧垂落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