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嵘瞧了他一眼,微微舒了口气,没去回答。
目光全然放在了王可君身上,他漾起了温柔的笑意,“曾经可君和我拍婚纱照时,很明显对中式嫁衣感兴趣,我根本不在意她的感受……”
“等我家风.波过去些,我会联系你.妈,联系她的御用设计师,做一套汉式婚服,她一定会开心。”
“等我回去,重来一次婚礼,上次国外的那些朋友没看到中式婚礼,还抱怨呢。”
慕瑾寒眼眸虽有欣慰,但话却说的:“她还会嫁你?”
神补刀,一刀命中景嵘要害。
景嵘眉脚跳动,却又倏尔温了表情,盯着年少的王可君,沉沉道:“你对楚颜,从没算失去过,你不会懂的。”
“曾经,可君肚子里的孩子,在我听来只是一摊血肉,一点孩子的概念都没有,只是偶尔想起来,会觉得那一摊血肉会长成个孩子。”
“但大多时间,我觉得她怀了我的孩子,和我长了个恶性肿.瘤的性质差不多。”
“然后突然有一天,同时失去了自以为很重要的,和巴不得失去的,真的一无所有后……”
“才会知道自己的内心……”说到这里,他看着慕瑾寒,“懂吗,是内心,就是自己平时一直否认的那些思绪里……究竟真正在意的。”
“像抓阄,说着是听天由命,真被天意做出了选择,犹豫的内心才能确定,自己更想要什么。”
“瑾寒。”他对他笑着,却微微红了眼睛:“我爸出事,让我想了很多。我现在特别后悔,千百个迈兮,都抵不上可君肚子里的孩子,但这是我咎由自取。”
说着,他在电脑上打开网页微信,刚说过还算煽情的话后,就极其下作的把王可君的照片截图发到了文件助手上。
在手机收到照片后,他红着的眼睛里带上了难挡的痴.汉目光,“迈兮即便是咱们的青梅竹马,那也是从陌生人培养出了情分,可君更是陌生,但在短短时间,想对一个更陌生的人好,或许这个……”
“就是你对楚颜。”
曾经总是把各种直白言语挂在嘴边的男人,此刻用一句很隐晦的话,来表达了——或许这个,才叫真的动心。
当有些话,不敢或者害羞轻易说出口后,那便是那些话,在生命里有了独一无二的价值。
慕瑾寒静静的听过,沉默良久,凝着脸道出一句:“但愿萧同……也能有你这种觉悟。”
低沉的声线里,藏不住他的挂心。
……
萧同第一次没有折磨楚檬,但却把她又折腾的浑身发痛。
他倒是没什么,可她的腿上一片狼藉,但又被他搂着,她动也不敢动。
楚檬以前看着他刻意包装过的“假脸”,觉得他这么牛叉也情有可原,毕竟长的很阳刚,身体如铁铸。
可如今看着他那张颠倒众生的神颜,就觉得……
逆天。
他们挨的很近,她能听到男人剧烈的心跳,但是……
在他的心跳慢慢平缓时,他突然又把她的腿抬起。
之前她也发现了。
他好像见到血才会激起生理欲望,基本与他的情感无关,可今次为什么?
难不成是因为她额头的血还有背上的血痂还有点效果?
不对。
加之他体能好的不得了,以前和他住在一起,晚上她被逼着打扫卫生,他能一次性做好几百个俯卧撑,所以做这种事,他都不带休息的。
第二次疼的她双眸都涣散了。
以为这一定会结束,谁知道歇了大概十来分钟,他竟然来了第三次。
扭扭捏捏她去了卫生间。
在她离开后,萧同看着旁边被她趟下痕迹的床单,还能嗅到一点她的味道。
卫生间的门太隔音,她一离开,整个室内宛如只剩下了他一个。
外面的电闪雷鸣经久不歇,他抬手摸.到旁边的开关,按下,室内一片黑暗。
不一会儿,他听到了小声的“哎呦”,是楚檬的呻.吟。
应该是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卧室一片黑暗撞到了自己。
他的眼睛很习惯黑暗,很快便看到她悄悄迈着步子,摸瞎的朝床边走来,那时……漆黑的夜里,他的唇角肆无忌惮的勾了起来。
待她到了床边,明明是悄悄的往床边坐,却估算错了床的高度,一屁.股墩在了床.上。
萧同的眼睛也悄悄的眯了起来。
这时,外面乍出一道刺目的闪电,就像要劈在室内,她一抬眸,还看到了室外摇曳树枝的影子,如恐怖片里的枯手一般,她被吓的一掀被子,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