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木霖沉默了片刻,忽然深吸一口气问:“那他有沒有告诉你这个病的治疗方法?”
“其实吧……我觉得你这个病严格说來应该是心理疾病才对,既然昨天已经能对我有反应了,那就说明这个病已经痊愈了啊!就不要再说它是,,”
“你敢不敢不岔开话題答重点?”
徐风嘿嘿笑了两声,说:“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你的主治医师了,有义务多开导你一些!”
“你什么时候成我‘主治医生’了?”
“做嗳就是最好的治愈手段,难道你还有别的‘医生’?”
“……”季木霖深吸一口气,然后俯身凑近徐风的脸,“我发现你知道的真是不少。”
徐风故作害羞地问:“所以你现在准备好让我來‘治疗’你了吗?”
“身上不疼了?”
“疼,”徐风如是说,“但身为医生的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所以來吧!”
季木霖被他的样子逗得再次笑了出來,着实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你真是……”
“我真是特别好是吧?”徐风一脸被夸奖了的表情,“你不用一直重复,我自己知道~像我这么乖、这么好、这么无怨无悔,下得了厨房、还上得了床……”
“既然‘医生’都发话了,我觉得我还是恭敬不如从命的好,”季木霖打断了他,又一脸正色地说,“那你觉得这治疗周期,多长时间合适?”
徐风一脸带着羞涩的傻笑表情,说:“周期越短越好~次数多多益善吧~”
“现在我倒是好说,但不知道你这一副肾虚的身子,能扛得住,,”
“你!你你才肾虚!”
“我肾不肾虚你最清楚,所以我觉得你还是量力而行的好。”
徐风立马瞪起眼睛气鼓鼓地说:“我可告诉你!如果喂不饱我我可是回去找别人的!”
季木霖眉头一皱,表情立马阴了下來。
“…呜…木霖…我错了!”徐风一见他脸色不对赶紧调转口风,带着哭腔讨饶说,“我开玩笑的…真的!以后我再也不乱说话了你别生气!呜…要不我真哭给你看嗷……!”
“你现在真哭也沒用了,”季木霖一把握住他的大腿,力道大到徐风当即就叫了一声,“看來你这吃货真是不喂饱了不行,天天还要惦记着外边的!”
徐风大腿本就酸疼,被握住了肌肉位置更是脸都皱到了一起:“……我能收回刚才的话吗?”
“晚了,”季木霖弯起嘴角,抓过徐风的手覆在自己尚且沉睡的欲望上,“既然‘医生’你这么有职业道德,那就开始吧。”
“…那你温柔点儿,我真的浑身上下都疼……”徐风一边卖力‘治疗’一边不忘讨饶。
季木霖轻声笑了笑,故意在他耳边吹了口热气:“放心,我会慢点儿的。”热流灌进耳中,徐风浑身一颤立马闭上了双眼。
于是缠绵不断,徐风最后是真的哭得情难自已。
“…啊呜…慢点跟温柔不是一个概念啊…啊…呜……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