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不赌、晚安吻不赌!”徐风张嘴列出两条禁制令。
“那就赌早上的那个!”
徐风瞪眼:“你倒什么都惦记!”
“爱吃不吃!”季木霖继续吃自己的,还故意在盘子里杵漏了一个散着香味儿。
“哼!”徐风很有骨气地去盛了碗片儿汤回來继续喝。
但这次季木霖并未向上两次那样破例提供好的待遇,而是真的‘爱吃不吃’。
饭后实在是沒得干,季木霖就说去练练字,而徐风留在厨房做善后。
“你偷摸干什么呢?”
徐风被吓了一跳,差点就失手把盘子打碎,季木霖本是來沏茶,沒想到遇到这家伙在偷吃。
他数了数盘子里剩余的合子:“嗯,少了三个,你看是免晚上的还是免早上的吧!”
“唔,,咳,,唔!”徐风嘴里还有沒咽下的食物,一着急就呛到了。
“先把嘴里的吐出來!”
徐风呛得脸都红了,但是又不敢大声地咳嗽,就跟舍不得嘴里的东西似的,于是吃货总有吃货的办法,他就这样在呛死的边缘上走了一圈,然后一点渣渣都沒吐出來。
“我真服你了……”季木霖目瞪口呆地看他几乎要哭出來的湿润眼框,心中满是佩服。
“老子拿晚安吻换的,咳,当然不能吐,咳!”徐风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简直九死一生。
“你脑子锈掉了!”一听这理由,季木霖差点再给他掐死:“命重要还是晚安吻重要啊!!”
徐风赶紧去找水喝,最后撑在桌台上直喘粗气:“当然命重要……”
“命重要你还不吐出來,!”
“死不了的情况下,我当然两头都要顾……”徐风埋怨地回头看了季木霖一眼:“谁让你沒事吓唬我,人吓人吓死人啊……”
“谁让你吃个东西也要偷摸的躲在冰箱后边吃,!”
“那你不是不让我吃么……”
“我不让你吃你还吃,!”
呵斥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重,徐风赶紧认怂,沏茶倒水立马奉上。
季木霖拿过茶杯,沒好气地说:“就知道吃,磨墨去!”
徐风接了美差,颠颠就往楼上跑。
“吃货!”季木霖眼里直冒火,端着茶杯的手都有些抖。
很快,厨房变得安静起來,他这才发现自己心跳快到好像要承受不住似的,砰砰声在耳边响得十分清晰,直到此刻都沒有缓解。
徐风一边磨墨一边咳嗽,看來刚才是真的呛得不轻。
“你别再咳出个茴香到砚台里!”季木霖沉着脸看他。
徐风信以为真,赶紧捂着嘴继续磨。
季木霖脸色更不好了,冷声说:“你不知道鼻子和嘴都是通的!”
“唔!”徐风抬头迷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似懂非懂地把鼻子也捂上了。
季木霖不再废话,直接拿起了笔:“别磨了,喝水去!”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