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挂电话了。”
“别挂!”sam赶紧喊住他,“我还有事情沒跟你说!”
“赶紧说。”
“我要你跟我回美国!” sam大声吼道。
但徐风直截了当地回答:“不回。”
“你沒否定的权利!”
“你又想玩儿什么?”听到sam又跟他耍脾气,徐风的口气也带了些愠怒,“还是说这单生意你得吃些苦头才能长记性?”
听到赤果果的反威胁,sam的脾气也上來了,但中文一时组织不好句子,直接就爆了段英语,语速之快、内容复杂,差点让徐风处于‘修业期’的大脑反应不过來。
徐风压着火儿问:“所以你现在是在威胁我?”
“沒错!”
“我有跟你说过威胁我的后果,这是你自找的。”
听到语气不对,sam有点儿虚:“……有你这么跟弟弟说话的吗!?”
“你现在想起我是哥哥了?”
“我……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谈条件!”
“免谈!”徐风吼了一声,语气里尽是盛怒的音调,“我告诉你kenh,我可沒时间给你闹!要是敢乱來,小心我真跟你不客气!”
威胁不成反被训,sam的自尊心再次被‘哥哥’踩到了脚底下,于是愤恨地回击道:“当年那个违禁药物走私案的谈判员就是你!要不是你提议用文物,,”
徐风直接挂下了电话,恢复至漆黑的手机屏幕反射出他盛怒中隐含着畏怯的双眼。还沒到公众下班时间,地下车库里本该静谧无声才对,但他却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忽然手机的屏幕再次亮起,特别的铃声开始播放,徐风的一颗心都被屏幕上的名字揪到了喉咙……沒这么快吧?
“还在工作?”季木霖疑惑地问了一句。
徐风:“沒……”
季木霖嗯了一声,又说:“我在超市,就是想问问你有沒有用我带回去的。”
徐风:“沒有……”
季木霖沉默几秒,问:“你怎么了?”
“沒有…啊……不是!”徐风反应过來后赶紧说,“沒事沒事!”
“嗯,”季木霖的声音闷闷的,说,“你不会是又背着我偷偷瞎折腾呢吧?”
“我什么时候背着你,,”
“你那次就把我毛巾和牙缸换了,上次洗衣服的时候还拿走了我一件polo衫。”季木霖打断他,脱口而出地说了几件他做过的‘坏事’。
徐风赶紧解释:“我只是不小心把洗衣服洗脱色了,真不是拿走……”
“既然沒要买的东西,我挂了。”
“你又不听我解释!”
“拜拜。”
刚才挂电话,现在被人挂电话,徐风愤愤地看着手机:真是一报还一报!
“唉……”他叹口气,小声碎念,“真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我……”又或者……连解释都不听也有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