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背抵着墙,眼神有些沒神:“……我困了!”
看他这副样子,季木霖只好忍着火气暂且松开了手。
“那个人是金梁的,还是酒区里遇到的!”
徐风坦白:“金梁的!”
“他给你药了!”
“嗯!”徐风轻轻点了下头:“效果很好,就是有点贵!”
季木霖咬着后槽牙,恨不得把他脑袋拧下來:“以后不许去了!”
“我不!”
“你是不是欠揍!”
徐风头微偏,轻笑一声说:“那个人技术很好,我想包他!”
季木霖的表情又冷了三分。
忽然他抬手在徐风脖子上使劲搓了两下,但是吻痕就是吻痕,不是颜料:“那人就把你干的这么舒服,!”季木霖的拇指就按在徐风的颈动脉上,轻轻用力就能让他感觉痛苦。
徐风似是在回想,沉默了半响才说:“嗯……舒服!”
季木霖猛地掐住他后颈,然后将他整个人拉向自己:“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徐风笑得从容:“呵,就算是我疯了,也是你逼的……”
“你的屁股就那么痒,连那种地方的人也肯要,!” 季木霖的手难以自抑地开始用力,但往常都有效的招数,这次却沒能让徐风喊出疼來,就连他脸上慵懒无力的神情都沒有半分变化。
“……要不你帮我止痒!”
季木霖猛地松开手,徐风再一次倒靠在墙上。
“既然你那么想要人给你止痒,那就随你便!”季木霖的唇线抿得僵直,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但身体是你自己的,玩坏了,就别怪我沒提醒过你!”
徐风的眼睛几乎就要完全闭上,但他还是坚持扶着墙一点点往楼上走:“提醒什么?反正你又不在乎……”
他轻笑着摇了摇头,一个凛冽差点失足从楼梯上摔下來。
……
其实生意人里鲜少有不知道金梁那种地方的,娱乐设施齐全,几乎是一条龙服务,是蓟城里有名的消遣圣地,因为上边有人罩着、下边有人做着,既安全、又刺激,要带客户去找乐子,很多人都选择去那种地方。
而且办张会员卡,随时随地就能开个房间,就跟在超市里存包取包一样方便。
所以在金梁里有个很有名的走廊,很多熟客就称那个地方叫‘调情走廊’,因为光线比较昏暗,而走廊的两侧又都是包间,很多客人都选择在这预热。
但今天是周二,客人并不多,走廊也显得有些空荡。
“你先进去!”徐风对男人说。
男人在他腿间暧昧地摸了摸:“我在里边等你!”
徐风点头,目送男人先进了房间。
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其实他本意是想再考虑考虑,结果却发现大脑中一片空白,就连要思考什么?都已经想不出來了。
连着做了五天戏,季木霖都沒有半点反应,看來这个赌,他真的是一输到底了。
与其每天装装样子,不如真的玩一把算了……徐风心里破罐破摔地想着,忽然就闻道一股烟味,侧头看去,有个高大的影子站在昏暗走廊的尽头。
“爽吗?”那人问。
徐风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