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问问父君么?”见萧夙尘不语,医仙公子问道。
萧夙尘摇头:“这些事会是扰了父君忧心。”
“你若真是上了战场,父君与我才会日日忧心,夜夜难安。”医仙公子想萧夙尘心情好些,强扯出一抹笑来。
萧夙尘看了看天色,医仙公子看到直接开口:“我帮你记着呢,朝臣们跪在府外一个半多时辰了。”
“苏木、北淼。”萧夙尘喊了一声,叽叽喳喳的苏木一直在门外和北淼说着话。
两人进来,行了个礼。
“苏木去睦静居,把这香炉送过去。”萧夙尘把医仙公子一直扣着的香炉重新点燃。
苏木望了望医仙公子,见医仙公子点头,把香炉接过出去送了。
“北淼通知府门,传话让人把郭相的尸首带回郭家。”萧夙尘吩咐道。
北淼出去了,医仙公子道:“是该带走,在咱们府门前放着,味道起来可太重了。”
不一会,苏木回来了,还是捧着拿走的香炉,把香炉放了萧夙尘眼前:“皇贵夫说,这香殿下打的不好,可既然殿下喜欢,就这般。殿下不喜,便灭了。”
景澜这话是在告诉萧夙尘,该如何做,她自己决断。
萧夙尘没有瞒着景澜,府里的消息萧夙尘也猜到了景澜听得到,可她想着景澜这十几年在宣安寺过得日子,又不知景澜心里是否介怀。
可现下,景澜却是把一切都让萧夙尘自己做决定了。
萧夙尘觉得自己更不知该如何选择了。
医仙公子知道自己该说的已经说了,在留下也帮不上萧夙尘什么,带着苏木出去了,把书房留给萧夙尘自己想着。
医仙公子去了前厅,见了常宁。
“公子。”常宁对着医仙公子行礼,眼神看的是府门的方向。
医仙公子看着府门,看了看天色,道:“吩咐门房警醒些,若是有朝臣昏了伤了,及时通禀。”
文臣们跪了这许久没有进食进水,医仙公子可怕她们在跪出问题来,把责任都又推给萧夙尘了。
“属下明白。”常宁点头。
看常宁欲言又止的样子,医仙公子道:“如今,都只能等待。朝臣们在等,我们也是如此。”
朝臣们在等一个结果,她们何尝不是在等一个结果。
比起朝臣们的目的,他等的更是煎熬。
带着苏木在府里走了一圈,医仙公子觉着自己的腿都走酸了。
他心思烦的很,只能走路来转移注意力。
“公子,咱们去坐着看看鱼?”苏木都看出了自家公子的烦心,担心医仙公子不舒服,说道。
医仙公子走累了,在苏木扶着凭栏倚坐,看着水中游来游去的红鳆鱼。
他帮不上萧夙尘做出决定,对于萧夙尘的决定,事关萧国的事,他总是不想参与过多。
可不知不觉间,他倒是没少参与。
袖中一物坚硬冰冷,医仙公子拿在手里看着。
这铁疙瘩原是他怕萧夙尘斗不过萧昶微有什么意外,以备不时之时她书信家中向母亲求来的。
以为用不到的东西,可现在在他手里却是个烫手山芋。
他该怎么办?
萧夙尘的决定他已经猜到了最大的可能会出战,萧夙尘出战后各国平和的景象打乱,他该如何?
“怎么把这东西拿出来了。”医仙公子想事情想的出神,连萧夙尘走到了自己身边都没有察觉。
在察觉过来的时候已经听见萧夙尘的声音,手中拿着的物件也被萧夙尘拉着自己的手放回了袖中。
“出来了。”医仙公子抬眼。
既然从书房出来了,决定也该是想到了。
往来送什么,医仙公子从未避过萧夙尘。
母亲的人送这铁疙瘩过来的时候,他一直贴身收着,萧夙尘自是知道的,可也没有提起过。
“萧夙尘,我们成婚吧。”医仙公子说道。
萧夙尘刚要回话,医仙公子的手指放在了萧夙尘的唇上,继续道:“就今晚,我们成婚。无需什么大礼,红绸结起就好,我们成婚。”
只要成婚,也就都名正言顺了,他不用在纠结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