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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需去府衙一趟。。”交代完各处伙计,郭煦跟金秤说到。 “这小事,我自己去就可,您这现在不便出门,还是在家呆着吧。”金秤一脸轻松地说到,其实他知道这是大事,如果没有先前周顾留给他的铺子还有临市铺子现在维持,恐怕早已经没了进项,但是此时他不能让郭煦也担心。 “别的事,你去办,但是这次,我必须亲自出面。”郭煦说着,换好了衣衫。 “那我随你去。” 因为周府跟府衙很近,所以很快,到了府衙,沈知府也没为难他们,在府衙后面的大厅见了面, “不知二位今日前来,有何事?”沈知府一进门便拱手施礼,一脸笑模样。 “这砚台沈知府用的还好吗?那日在谯城,看到这个砚台,我便提议少爷送给知府大人,看来您用上了。”郭煦和金秤一直在大厅等着,听到脚步声,金秤先是拱手施礼,郭煦没看沈知府,摸着旁边案子上的砚台,说到。这个砚台很是精巧,刻了山峰模样,用时可以从上面浇水下来,有了高山流水的意境,而且水留下来,正好研磨。 “沈某也就好个笔墨,这个砚台我很是喜欢。”沈知府自然知道郭煦来的目的,但是他不能说。 “我还记得,送这个砚台的时候,您非要把银子给少爷,说不能随意收百姓的好处,那时,我便知晓沈知府是好官。”郭煦这才看了沈知府,拱手施礼。 “是小煦您美言了,您能在周公子身边,想来也是个不一般的人。”沈知府说着让金秤和郭煦坐下,然后让人倒了茶。 “是啊,周家公子是怎样的人物,在他身边可是不好做事的。”郭煦看了一眼是绿茶,便看了看金秤,自从知道自己怀了身孕,郭煦便把吃喝都交给了金秤,这绿茶寒凉,郭煦肯定是不敢喝了。金秤看着郭煦,又看了看沈知府,说了话。 “哈哈哈哈,金秤老弟这是在说自己啊,我真没想到你们二人会一起来找我。” “沈知府,”郭煦想了想,然后看着沈知府,眼神里多了几分坚毅,“今日我们二人来,为的就是周家在洛安的铺子被查封的事。” “周府现在京城出了事故,在下也是照规矩办事。”沈知府喝了一口茶,然后说到,被郭煦看的他有些脊背发凉。 “我呢有些话,想说给沈知府听,是为沈知府着想的话。” “小煦兄弟,但说无妨。”金秤这个时候也放下了茶杯,他也想知道郭煦会怎么说。 “我想问,这洛安城的铺子被查封是京城的命令,还是这洛安府衙的命令?周府少爷被京城的人带走不假,您身为朝廷官员,也应该知晓此事还没有定罪,少爷也是去京城帮忙理清案情,且不说少爷会不会被定罪,如若京城那边真的有了不好的消息,以周家的地位,想来今日我就不是在这跟沈知府大人喝茶闲聊了,而是拿了府邸的东西在京城了。我还记得第一次来拜见沈大人,您那时在担忧洛安城另一府邸的安危,想来此时也跟上次一样,担忧着我家少爷的罪责是否定罪。” “小煦兄弟倒是直爽性子。”沈知府没想到郭煦能直接说了要害,的确,他也担心周顾的安危,也知道周家有免死金牌。 “还有一事,我这数月跟在少爷身边,也学了很多事,知晓朝廷这两年一直减免赋税,不过与西域番邦的买卖,朝廷可是一直没有降低税银。周家在洛安城可是有不少这样的铺子,如若现在查封,恐怕洛安城的税收会有很大的变化吧。” “这个。。。小煦兄弟知道周家是因为药材出现问题,掌事少爷才被带去京城的,此时我也是为了洛安百姓着想,查办各处物品,也是为了朝廷着想,不想有了掺假的物品流入外邦,损了朝廷的脸面。”沈知府收起笑容,说到。 “周家铺子里的东西是否掺假,我想我和金秤就是说再多也是无用,不过还希望沈知府仔细查验后,能还周家一个清白。” “这是自然。” “小煦还有一事想求沈知府。” “说来便是。”沈知府看着郭煦,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如若周家的药铺不能在两日开张,还请沈知府应允,让周家药铺的前厅开张,让周家的郎中为百姓诊脉看病,至于他们去何处抓药,洛安城反正也有其他的药铺。我这也是为了洛安城的百姓着想,毕竟周家的郎中在洛安百姓心中都是值得信服的。” “这个沈某人答应你。” “那小煦替洛安城的百姓谢过沈知府了。”郭煦说着拱手施礼,看了看金秤。 “今日也是打扰了沈知府,我两人还有些事需要回府邸,就先告辞了。”金秤站起来,跟沈知府施礼说到。 “如若在洛安城有事,用得上沈某人,记得开口。”沈知府说着送二人出去。 “那是一定的,今年的橘子还要多多劳烦沈大人呢,去年我就没吃够,今年我会多要些,走官船,这事就要麻烦沈大人了。”郭煦站在门外,笑着跟沈知府说到。 “沈某人也是替人办事。”听到郭煦这么说,沈知府先是一震,然后马上双手举过头顶说到。 “真是渴死我了。”上了马车,郭煦拿着带来的水,喝了很多。 “没想到你这几句话,说的沈大人没了脾气。” “哎,他也是明白人,我这来时刚吃了东西,怎么饿了,不行,回去让阿罗给我做拿手的卤牛肉。”郭煦没了刚才那副勇敢坚毅的样子,多了女子的娇柔。 “阿罗做的东西也不怎么好吃,也就你喜欢,每日看到你吃那么多,她高兴坏了。”看着郭煦的样子,金秤笑了笑。 到了府邸,阿罗已经准备好了饭食,只是来了客人,郭煦咽了咽口水,去了西偏厅,因为来人是张公子,他刚从关外回来,听说周府出事了,也来不及收拾自己,一身厚衣就到了周府。 郭煦和金秤到了前院,正看到张公子在院子里逗金秤家的孩子。 “你这儿子怎么不乐啊?”张公子为人豪爽,说话声音也大,看到金秤回来,跟金秤说着话。 “张公子来府邸,怎么不去屋里坐?快屋里请,我给您泡茶。”郭煦施礼,跟张公子说到。 “没事,我们两家也离得近,不用跟我客气。” “行了,你这模样,给我儿子吓到了,你看,都哭了。”终于金秤的儿子哭了出来,张公子也跟着郭煦进了正房。 “洛安城都说周家公子和金秤有了误会,我认识烁恩多年,也看着你跟着他身边多年,自然不信那些,可是跟他们说来也是无用,还不如我多年行走关外,那些人都是直性子,做起买卖也就简单许多。现在看来,如我所说,看到你一家人都在府邸,我也替烁恩安心一些。”张公子拍了拍金秤的肩膀。 “看张公子一身打扮,许是刚从外面回来,今日到府邸。。。”郭煦给张公子倒了茶,说到。 “我啊,刚回洛安就听闻烁恩被京城的人带走的消息,我便过来看看,对了,”张公子从胸前拿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的是银票,“上次我走的匆忙,你们从外面回来,我还没付你们药钱,你们且收下吧。” “张公子,这怎么。。。此次我是随着少爷去买药的,用不上这么多银子。”郭煦和金秤当然知道这不是药钱,周家铺子被封,少了进项,张公子是来送银子的。 “二位有所不知,今年我的买卖赚了不少,朝廷开了官路,更是在出关处派了兵马,往年我运货也是有所担忧,现在少了烦心事,还多卖了些银子,我们这些人都说当今圣上是贤君,因此我相信烁恩,也相信烁恩定会渡过难关,不过眼下。。。这银子你们先用着。” “那我就替少爷先收下了。”金秤拱手谢了张公子。 “有句话,我想问张公子。”郭煦想了想,问了问张公子。 “小煦兄弟,我们之间,你无需想其他,说来就是。” “我猜想张公子已经知道我家少爷时因为什么缘由被带去京城,那送到府上的药材,您还留下吗?” “哈哈哈哈,我信烁恩,小煦兄弟,你知道吗?此次回来,看到母亲的身体好了许多,想来正是烁恩的药材的作用,母亲能够安康,我便在外做事也没了顾虑,妇人们也不知外面的事情,刚才听闻我要来府邸,母亲和夫人都让我好好谢谢烁恩呢。,。” “老夫人的身体能够康健,想来少爷也会安慰。”金秤听着张公子的话,说到。 “所以烁恩回来,你一定要告诉他,哎,我这家中有事,就先告辞了。”张公子说着起身要离开。 “张公子,且用了饭再回。”小煦也站了起来,想着来送银子怎么也得吃饭啊。 “我还需要回府邸,母亲和夫人还等着。” “那这样,就不留您了,张公子,慢走。”郭煦说着要送张公子。 “您收起银子吧,我去送张公子就好。”金秤看郭煦的样子,想着让她休息,便说到。 “这样也好。”郭煦看了看金秤,点头。 “张公子,请。”说着,二人出了正房,郭煦看着外面,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一直笑着。 “少奶奶,累了吧。”看张公子出去,阿罗进了正房。 “不累,就是饿,也不盼着阿罗嫂子的卤牛肉,有什么就吃什么吧。”郭煦又坐了下来,摸着小腹,细声说到。 “那我今日卤了一下午的牛肉,要不要拿来呢?”阿罗笑着,看着郭煦。 “阿罗嫂子也逗我,哼。”听到阿罗这么说,郭煦眨着大眼睛说到。 ※※※※※※※※※※※※※※※※※※※※ 出了事,可以看出真心ヾ(???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