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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少奶奶,我吃完了,今日最后两家重新开张的铺子,我去看看,前几日有两个伙计去了别处,我今天送新伙计去熟悉铺子,就不陪你们用早饭了。”这时一直只管吃饭,没说话的金秤,站起了身。 “你去吧,不用在意我们。”周顾点了点头。 “金秤,是去南街吧。” “回少奶奶,正是。”郭煦心说,这以后要适应这个称呼了,虽然在外人面前,金秤和阿罗都会注意,可是没了别人,金秤又是特别懂礼数,郭煦就接着了。 “我记得南街有家点心铺子,你回来时买些蝴蝶酥,那是烁恩哥哥喜欢吃的,另外红豆酥和棋子饼也买一些,我和阿罗嫂子喜欢。” “金秤记下了,您就是不说,我也会买些,如若有了新的点心,我也买一些。”金秤笑着,要出正厅。 “你且等等,我先去给金秤拿件外衫。”阿罗喊住了已经到了院子的金秤,并跟周顾说到,周顾点了点头,阿罗便出了正厅。 郭煦放下粥碗,看着外面,阿罗取了衣衫给金秤,郭煦隐约听到,阿罗叮嘱金秤在外小心,若是喝酒记得吃菜,莫空了肠胃之类的话,金秤都一点点听着。 “羡慕他们?”周顾拿了小包子给了郭煦,问着郭煦。 “虽然金秤看着一脸胡子,五大三粗的样子,但是我们都知道他是细心的,这些时日,在我身边帮忙,一切都做的井井有条,我也知为何父亲会选了他跟了你。”郭煦看着外面的两人,轻声说到。 “金秤原来长得不是这样,又瘦又小的,在药厂学徒,却是最吃苦的,话也少,有了吃食,拿了一个饼,会吃一半,留一半,有一次被父亲看到,问他,他只说如若遇到同乡,可以给他们,父亲只说周府没有让人吃不饱的,如若遇到同乡带来便是。” “他是想着阿罗呢。” “他本来在我身边,我是不喜的,但是慢慢地发现他很细心,跟他在一起识别药材,学着看方子,也不累。后来,我问他可有亲人或者亲近的伙伴,她便说到了阿罗,我跟父亲提起,去了阿罗呆着的府邸,阿罗人只剩了半个命,我家。 “我的倩倩真的猜到了我的心思。”周顾说着整理了郭煦鬓角的碎发,放到了耳后。 “少爷。”这时,香巧正好进了正厅,看到了两人的动作,忙低了头。 “何事?”周顾知道没有急事,香巧不会这么贸贸然进来。 “是官船运来的一应物品,小厮刚把东西运回府邸,这是清单。”香巧说着拿出一叠纸,纸的封面是红色,用了烫金的修饰。 “都是一些稀有的菜式和瓜果。”郭煦接过了清单,看了看。 “有些多,是不是要先放在菜窖里?很多瓜果也放不了太多时日。”香巧一直低了头。 “确实多了些,等下拿来,先吃一些,这后面的新鲜的青菜你拿去厨房,做来给大家吃,我知前几日,以为府邸少了进项,你们大家也是紧了吃食,这些给大家补一补,”郭煦放下清单,忽然感觉不对,看了看一旁一直吃饭的周顾,“少爷,以为如何?” “就按小煦说的办吧,我刚回来,也不宜出面,许多事还不知道,就还是先由小煦说的。”周顾放下筷子,淡淡地说到。 “那香巧就先下去了。”香巧说着慢慢走出正厅,刚到廊下,便快步回了自己所在的偏院。 郭煦和周顾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跟回了正厅的阿罗吃了早饭。 香巧回了自己的的屋子,刚开门,就看到鲜草坐在小桌旁, “香巧姐姐去哪了?我是喊了多次,看你不说话,便推了门进来,你莫要怪鲜草。”鲜草说着站起来。 “你来我这作何,这一大早的,吃饭了吗?”香巧额头都是汗,被鲜草吓到了。 “我来找香巧姐姐吃饭啊,这是金秤买来的小包子,少。。。少爷给了我一笼,让我俩一起吃,我又盛了粥,做了两个小菜。”鲜草笑着,递了香巧筷子。 “我问你,你莫要欺我。”香巧拿过筷子,看着鲜草。 “何事?我可从来不会骗香巧姐姐。”鲜草也不敢笑了,因为她看到了香巧一脸紧张的样子。 “你说少爷。。。少爷自从夫人离世,又给两个夫人找了去处,一直不娶亲,也是少有。”香巧也不知该怎么说。 “这些年听说少爷也是一直在外奔波,而且,不是娶亲要问老爷吗?老爷还一直在外云游,许是这个缘由吧。”鲜草心里想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可是娶了小妾也是不用老爷点头吧。” “这就不是我们下人该想的了。” “你说少爷会不会喜欢。。。。” “喜欢什么?”鲜草心说,香巧还不知郭煦是女子。 “喜欢男子啊,他会不会跟小煦有断袖之情?”香巧拉过鲜草的衣袖,问到。 “何为断袖?”鲜草虽然不知什么叫断袖,可是听香巧这么说,也知道香巧的意思。 “你还小,算了,我记得你是先认识小煦的吧?” “这个是不假,我记得在西街跑腿,看到少爷在西街看到当时受难的小煦,少爷虽然不懂医术,可是毕竟开药铺,便救了小煦。”鲜草眨了眨小眼睛,跟香巧说到。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那时小煦染了重病,少爷便让铺子的郎中医治,后来小煦便要报答少爷,而且小煦识字,在西街时也是能帮我们忙,少爷便答应了。”鲜草说的也有一半真实的,所以香巧信了。 “是啊,确实帮了府邸大忙了。”香巧夹了一个小包子,很好吃。 “虽说少爷对小煦比我们好些,可是确实小煦有那个本事,其他的我就不知了。” “是啊,我们做下人的,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香巧想了想,也觉得没必要计较其他,少爷有少爷的事,她有她的事。 吃完早饭,阿罗回去哄了金泽,鲜草来了正房,站在正厅,看着西偏厅里的样子,呆住了。 鲜草看到周顾在桌旁看着什么,有时点点头,有时皱皱眉,郭煦在窗下给兰花浇水,阳光照进来,也很安静,鲜草不知道看了多久,郭煦浇完水,走到周顾身旁,看到了一直站着的鲜草, “何时来的?可是有事?”郭煦走出西偏厅,站在正厅,笑着跟鲜草说到。 “哦,我是来跟少爷和少奶奶请罪的,早饭时,是鲜草冒犯了,不该那样跟少爷和少奶奶说话,我也知阿罗嫂子是好心,是鲜草说错了话。”鲜草才回过神,然后低头说到。 “你这丫头,我们又不会怪你。”这时周顾在西偏厅说了话,但是没抬头,依然看着手里的账本。 “就是,我跟烁恩哥哥都没那么多规矩,你也别放在心上。”郭煦也说了话,鲜草才抬了头,跟平时一样眯起小眼睛笑了笑。 “那鲜草多谢少爷和少奶奶的宽宏大量。”鲜草半蹲施礼,说到。 “这虽然没外人,可是你也不用这么叫我,我都不习惯。”郭煦被鲜草叫的不好意思了。 “只要让鲜草在府邸,鲜草任何事都会听少爷和少。。。小煦的。” “你这丫头,放心,既然你跟着我,凡事由我做主呢。”郭煦也笑了笑。 “是啊,这段时日,还有倩倩后面的日子,肯定辛苦,有你和阿罗在身边,我也放心些。”这时周顾也站起身,走出西偏厅,站在郭煦身后跟鲜草说到。 “那是鲜草应该做的。”鲜草笑着说到,然后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郭煦,想了想。 “还有心事?”郭煦看鲜草像是有事的样子,便问到。 “鲜草想着少爷回来了,想让小煦陪着我去后面小院打些水,给少爷烧了水沏茶喝。”鲜草看着郭煦,说到。 “不用那么讲究,不用非得那个井水泡茶。”郭煦摆摆手,笑着说到。 “还是打些来吧,小煦帮着鲜草。”鲜草眨着小眼睛,看着郭煦。 “哎呦,看我这脑子,是该弄些水来,我俩这就去。”郭煦说着拉着鲜草要出正房。 “你别跟我说你现在这身子还要干粗活。”周顾不答应,拉住郭煦,眼神有些不悦。 “哎呀,我们女子之间的话,你懂什么?”郭煦推开周顾,说到。 “可是。。。我不用什么井水泡茶。”周顾一脸怒气,却又不敢大声跟郭煦说话。 “少爷,您就先看工厂的记档吧,您先前让临市的工厂织出那么多的布料,还有绸缎,如今销不出去,您该好好想个法子才是。”郭煦倒是没气,跟周顾说到。 郭煦也没管周顾,跟着鲜草出了正房,周顾挑着眉,摇摇头。 ※※※※※※※※※※※※※※※※※※※※ 香巧: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ー=≡Σ( e?)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