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是什么好东西。”
恶霸见着周围都在数落他,怒气冲冲去上前推搡罗栀:“你个丑娘们,居然管我的闲事,不要命了是吧?”
商玦本不想多事,但在马车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想下去帮她,直接将那恶霸一拳打在地上。
罗栀看见商玦下来帮她惊讶地愣住了。
“你……”
商玦却扭过头,仍旧一副冷脸:“不是来帮你的,我只是见不惯恃强凌弱之人。”
罗栀却突然觉得,似乎错怪他了,他看似冰山一座,其实更像一个嘴硬心软的人。
罗栀掏出自己的荷包,扔给了恶霸。
“我不想同你讲道理,像你这种人早晚会有人治你,这些钱给你,换她自由,你要保证永远也不会再来找她。”
恶霸见着钱眼睛一下就亮了,爽快的应下。
“没想到你个丑婆娘还挺有钱的,行,那我答应你,再不来找她。”
罗栀一听丑,瞬间手痒,直接抽了那恶霸一个巴掌。
恶霸还没反应过来,罗栀就又甩了一个。
那恶霸被两个巴掌激怒的蹦起来出拳头,商玦则将罗栀拉至身后,一只手抓住了恶霸的巴掌,手腕只是看似随意地一拧、一送。
“咔嚓!”一声极轻微的错骨声响。
“嗷——!”恶霸砸出的瞬间软塌,整个人如同被抽了骨头,惨叫着向前跪倒,全身的力量都被那一点剧痛牵扯着,完全失控。
他庞大的身躯轰然跪倒在女子面前,疼得涕泪横流,再也发不出半点嚣张气焰。
两句话下来民众商玦自始至终只用了一只手,身形未动,衣袂都未曾大幅摆动。
这就是有人撑腰的感觉吗?好像还不错。
罗栀心里想着,这座大冰山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有点安全感的。
于是挺直了腰板对恶霸说:“第一个巴掌,是替她打的,从此你们两清再无关联;第二个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你个没长眼的东西以貌取人,以后要多远滚多远,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商玦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不住呻吟的恶霸,语气依旧平淡:“她说的,都听清楚了吗?”
恶霸听她此言,虽有些愤怒,但见人多势众,又拿到了钱,只能灰溜溜地答应。
“听清楚了……”而后灰溜溜地逃了。
罗栀正要走时,那女子却又给自己跪下,两行热泪滴得罗栀心里酸溜溜的。
“姑娘,请你收留我吧,我什么都会做,什么都肯学,只要姑娘不嫌弃我,赴汤蹈火……不然过几日他寻到我,不知又要受到什么非人的折磨……”
罗栀见她这样情真意切,想着她一个姑娘家,这样下去确实危险,但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入宫,跟着自己去一个监狱还不如的地方。
“你什么地方都愿意跟我去吗?哪怕那里勾心斗角……”
“我愿意,从今日起,栖月就是姑娘的侍女,一切都听姑娘的。”
罗栀将她扶了起来:“那你便跟着我,我不会让你签身契,你若有一日倦了,随时都可以离开。”
栖月一时高兴地热泪盈眶。
而商玦却皱起眉头,对她此言疑惑万分。
罗栀见着事情也了了,便上前和商玦道别。
“喂,今日之事,谢啦,对了,出宫之事还希望你替我保密,若以后你有关口,我定会鼎力相助。”
商玦见着她,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一个新的影子,总之不是朝宁,很陌生,但却侠肝义胆,令他生出几分疑问。
商玦只是点了点头,便上马车离去了。
见着愈行愈远的身影,他喃喃自语。
“她不是朝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