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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可以吗? 两个人靠在一起,阮黎怎么会不知道他想干嘛? 就算她不知道,也感受到了! 既然已经向彼此坦诚了心意,又恰逢她的生日,在这样有纪念意义的夜晚,或许他和她真的应该…… 阮黎咬了咬唇,心中已经悄悄默许了男人的请求。 “那个,嗯嗯呢?” 先要确保儿子不会看到吧…… “交给程蕊了,阮誉恩答应说,今晚把你让给我。”聂御霆道。 阮黎脸一红,这个傻娃娃,就这样把妈妈交给大灰狼了…… 很快,男人炽热的吻覆上来,仿佛要将他的热量全部传递给她似的,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 阮黎也渐渐热起来,像是被蛊惑了似的,也在期待…… “对了,等等!” 忽然想起什么,她赶紧叫住了聂御霆。 “怎么了?”男人问。 阮黎脸颊滚烫,隔着黑暗,她看向他的瞳眸。 “那个……没有买那个……” 聂御霆顿了顿,这才反应过来她说什么。 他笑起来,“我们不用那个,要是有了,就生下来。” 他的话,更让阮黎着急了。 她怎么能生呢?万一又像嗯嗯这样可怎么办? “不行,不可以……呵!” 她一激动,手不小心碰到了床头,有什么东西咣当一下掉在地上。 一堆夜光的小方块,跟着洒了出来。 阮黎眨眨眼,那是程老板送她的小铁皮盒子,刚才打开了还没来得及看是什么! 而这些小方块…… 聂御霆一愣,随手捡了一个夜光小方块起来。 手指摩挲几下,他很快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这是程蕊送的,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溜进来放在床头的。该不会是……那个吧?”阮黎小心翼翼问道。 聂御霆轻笑着应了,“嗯,还是夜光的。” 夜……夜光的…… 阮黎真是脸红到要滴血,恨不得立刻冲到程蕊房间把这臭闺蜜暴打一顿! 这丫头! 难怪要留下卡片,让她和聂御霆一起好好享用! 这哪里是什么一起享用,分明是他享用她啊! 正在气愤,耳边却传来聂御霆沉沉的声音。 “很有趣的礼物。” 他说着,径直撕开了小方块。 里面露出一小块发着微光的物体…… 阮黎赶紧闭上眼,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为什么感觉被程蕊恶搞了? 好好的气氛都没有了! “你不喜欢?那我们就不用,还有正常版本的。” 聂御霆说着,又拿了一枚起来,撕掉包装,戴上了。 “可以吗,阮阮?”他抱紧她,再次确认她的态度。 阮黎也抱着他,轻轻嗯了一声。 但很快,黑暗中传来她一声惊呼。 “疼……” 阮黎拧紧眉,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她太久没有这种经历了,唯一一次还是三年前。 那晚因为喝了酒,壮了怂人胆,所以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而今天的她,和最初的状态没有什么不同,稍微的尝试都让她苦不堪言。 再加上程蕊的小礼物,不但没有增加趣味,反倒还给她的情绪泼了冷水。 聂御霆抬手,触 到了她额角的冷汗。 心头顿时一紧,咬了咬牙,最终把她搂进怀里。 “乖,我们不要了。”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疼出来的泪。 阮黎忍着疼,心里隐隐有些愧疚。 她完全可以感受到,他有多想,可是她却偏偏像块石头似的,接受不了。 “你会不舒服吗?”她问他。 “我没事,洗个冷水澡就好,你先睡。” 他的嗓子绷得很紧,显然,已经是很难熬的程度。 现在是大冬天,他竟然说要洗冷水澡。 “聂御霆,”阮黎心中不忍,一把拉住他,“我,我……或许可以……” 她说出来了,却又脸红。 脑子里也是一团糨糊似的混乱,在舍不得他难受和害羞之间徘徊。 聂御霆愣了下,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重新躺下来抱住她。 “阮阮,可以吗?” 听出他声音里的喜悦,阮黎低低地应了一声。 漆黑的卧室很快没了声音,但黑暗中的热度却在逐步升高…… 第二天。 阮黎醒过来时,胳膊都还是酸的。 瞥一眼把自己紧搂在怀里的男人,她简直不敢回想昨晚的经历。 太过分了他! 明明是她为了体谅他,才主动的…… 结果他倒好,根本没在客气! 呜,阮黎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他憋着好了! 正想着,额头上已经被男人轻轻啜了一下。 “睡得好吗,阮阮?”男人的声音带着惬意。 “不好……” 悲惨地呜咽一声,阮黎把头藏进被窝更深处。 聂御霆勾了勾唇角,伸手过去,帮她按摩胳膊。 毕竟忍耐了三年,所以他就稍微过分了一点。 但那也是需求所致,不是他能控制的。 “我的错,以后就好了。”他解释道。 什么以后就好了,阮黎更想哭了。 “还有以后?不是说好就昨晚吗?”她扯着哭腔。 “胡说!”男人敲了敲她不乐意的小脑袋。 阮黎瞬间沮丧。 那她的手岂不是要废了,她还要画画,搞设计的呀! 瞥见她的小苦瓜脸,聂御霆叹口气,把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阮阮,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一个女人。我等了你三年,好不容易才和你确认了心意,你说,我怎么能克制得了呢?” 阮黎瘪着嘴不信,“不可能,你这么优秀,我才不是第一个。” 聂御霆冷哼一声,“怎么?强行抢走了我的第一次,现在又想不负责任了,嗯?” 阮黎努了努嘴,好吧,也的确是她先招惹的他。 “那……你要控制自己。” 她还想试着讨价还价。 聂御霆点了头,“嗯,我控制,一日三餐就好。” 阮黎愣了下,还想和他确认什么是三餐的时候,嘴又被堵住了。 男人牵起她的温热小手,“先吃早餐。” 阮黎:“!!” 原来是这个三餐…… 于是,清晨的卧室里很快传来女人隐约的哭腔。 “聂御霆,呜……” “聂御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