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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殿下糊涂啊!这不是送上门给史官出名吗?! 史官:…… “啊?” “绣衣卫指挥使能转户部侍郎?” “殿下,这,没有这样规矩啊……” 绣衣卫这,这弘德帝这是在用酷吏来施行变法! 这样的朝堂,能平稳下来就怪了! 可偏偏,弘德帝手中军权稳固,比十多年前更加稳固,这样的朝堂,其实某种程度上,只要与弘德帝的执政理念相悖,就像极了汉武后期的朝堂。 “许鸿,姓许。”元泰帝对那些官员的下场不关心,对天幕点出来的人才关心。 姜衡也更关心这个,“应该与武定侯相关。”无论是绣衣卫指挥使,还是负责变法,都必须是心腹。 可惜,现在的许家还没这个许鸿,估计是武定侯的儿孙了,急不得。 终究还是成了。 无数有隐田的家族心想。 清丈土地的下一步,便是改税法了吧? 诶?一众官员瞬间就精神起来了,海贸的收益,弘德帝竟然拿出了分成给朝臣,而且,看样子还不少,诸朝之中俸禄最高,关键是正经途径的收益! 晋王突然好奇,“朝臣都有了,我们宗亲有吗?” “弘德十四年后,九哥先稳定的肯定是宗亲,”鲁王好歹也在姜衡身边长大的,“海贸收益,不出意外,国库占大头,九哥自己一部分,然后是宗亲,最后是朝臣。正经收益多了,朝臣再贪,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弘德晚年 他们在这一刻,默契的只有一个想法,这个左相,到底是谁? 他们早已知道了广宁侯是何人,也早就明白广宁侯这个右相只是一年过渡,所以,把右相升左相,只是给人家广宁侯占坑罢了。 好惨一丞相,头顶的左相好不容易退休了,结果被空降,空降没了,最后还得为年轻人让路。 鉴正堂,蒯谌殷勤地给小扶光满上一杯果茶,“您老喝茶。” 杨乐安没眼看,“小孩子家家的,给他喝什么茶,果汁就行了。” 元泰帝对比了一下自己的两任太子,和弘德帝的太子,这一对比,自己简直是绝世好父亲! “不是说是圣天子,明君吗?这行为也不像啊?” “笨蛋,人圣天子在为了百姓和贪官对抗呢!” “是吗?对抗需要修仙吗?”这不对吧? “我觉得就是老了昏了头了。” “你可闭嘴吧,别什么都说出来。” 也就是现在皇帝不是暴君,要不然这言论,哪儿能这么轻松。 “老十,你能看出这是哪一出吗?” 面对哥哥们的目光,老十挠了挠头,也有点拿不准了,“有了徒弟,可以偷懒了吧?” 朝臣紧张地望向元泰帝,陛下,您管管太子!这可不能跟着学坏了! 姜衡神情无辜。 朝臣放心了,合着是钓鱼执法,不是老年昏聩了,君主脑子还在线就行,脑子还在线就证明行事会有度,不会乱来……吧? “所以官位还是要做大!” “这不然呢,俸禄不也是分级的?这太正常了。” 【插一句,如今的东北黑土地自然是粮仓之地,可在当时,东北是真的冷,少有人愿意去,鹤仙看没人去,这不行啊,就给臣子们说:东北这块地,是块好地。 这不算是暗示,几乎是明示了。 心腹二话不说,直接派遣族人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