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长安,则被心疼儿子的陆夫人勒令,同行陪同。
陆夫人七窍玲珑,如何不知他这个现任的继承人若是出现,只会让陆远道心情更为不悦。可她依旧这样下了命令,或许,是在为醉后的陆远道,寻一个出气的机会。
不论出于什么样的心思,总之最后陆长安陪着陆远道一同出现在了那场赏花宴中。
陆长安本对这宴席上的歌舞都无甚兴致,却不想在随意的抬眸中,被一袭白衣既清冷又妩媚的纯纯,吸引了眼光,再也无法移开。
后来,他看见纯纯的侍女茉莉时常出入茶坊酒肆,却只是点了一壶茶坐在角落,带着纸笔在写着什么。
他上了心。
一段时日之后,陆长安从平日的观察中得出结论,那侍女,像是在搜集着什么信息。
再后来,他安排的人撞见茉莉记载的内容,陆长安才知道,纯纯和茉莉有这样一个计划。此时他知道,机会来了。
陆长安用合情合理的方式,将自己的生平和喜好不动声色地传递给茉莉。在得知纯纯如他所愿般选择了他,还策划了几次与他的擦肩而过、惊鸿一瞥后,心中狂喜,十分配合的上了道。
只是没想到,中途遇见了一些不长眼的。
出人意料的赠了他一场英雄救美,结果自然是令人欣喜。
在一人有心,一人有意的双向奔赴之下,时间顺顺利利来到了秦淮阁下一场赏花宴。纯纯夺得魁首,陆长安不负所望抱得美人归。
一夜荒唐,一夜未眠。
第二日陆长安离开时,纯纯还未醒来。想要留下只言片语的他,执笔难落。写了撕,撕了写,最终只留下两个大字——等我。
“好啊,原来我自以为算准人心,竟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沈云岫嗔怪一声,一拳落在陆长安胸口。
“夫人息怒。”陆长安捂着胸口痛呼一声。
见他这般模样,沈云岫还以为自己用力过猛,真真将陆长安打疼了,忙凑近他,摸着他的胸口,关切道:“怎么了?我很用力吗?疼吗?”
陆长安眸光一闪,一把揽住沈云岫,将她打横抱起,坏心眼地颠了颠。
“哎呀……”沈云岫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上陆长安修长的脖颈。
陆长安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抱着沈云岫大步朝外走去:“夫人,我们回房吧。”
“快放我下来!”沈云岫红了脸,将头埋入陆长安怀中,大有一副掩耳盗铃的模样。
“哈哈……”陆长安舒畅的笑声在院中响起,路遇府中下人尽数低头敛眸,不敢再看。
“夫人,给我生个孩子吧。”陆长安凑近沈云岫,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怀中的身躯猛然变得僵硬,又慢慢舒展开来。陆长安看不见,却明显感到怀中人,点了点头。
他的笑容愈发扩大,如今这样的生活,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