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本次拍卖的最后一件地器——游戈。”
岳知郁看上了那把剑。
游弋,三界内第一把弑神刀。
他察觉自己喉间冰凉,微微向下瞄去,一把小刀正抵着命脉。
“拍下来。”
是个女人。
一个女人,还敢威胁本殿下。
他饶有兴趣的擦过腕上那颗玉石:“怎么?弑神刀与小姐之间有故事?”
“别废话。”
岳知郁刚把定价签抛到拍卖台上,原本热闹的场子忽然静下来。
地下城内很少有人拿这种签买物什,那意味这不论场上的藏品有多贵,定价签的主人最后都要拍下。
人们心里有了底,开始此起彼伏的叫价。
过程没有意义,他们做出这项举动好像就是为了坑岳知郁一把,让他多出些钱罢了。
由于是弑神刀,寓意不好。
所以定价没升多少。
“再次恭喜正东方乐宫内的大人,拍得地器一件。”
台上的荷花灯往外呲呲冒着礼花。
岳知郁拍的商品还没送来,刀尖也还在自己脖子上比划。
“小姐,你这样……”他抬手刚想摸摸剑背,女人却恐吓似的把刀刃抵的更紧。
“…就有点不礼貌了。”
岳知郁猛的将扶手椅往后靠去,手腕后翻,单手给女人撂到他的面前跪着。
刀尖划过他的颈部留下渗出血的长痕。
门外传来娇柔的声音:“大人,您的东西包好了。”
“进来吧。”
礼仪司风姿摇曳,垂眸看见了被五花大绑的女人,忍不住调侃道:“大人真有情趣。”
地上的人啐了一口:“思想龌龊,恶心!”
礼仪司笑笑,把手中的金丝楠木盒递给岳知郁。
“宋小姐,我想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清白的人,不但靠自己赚钱,而且不会到处勾搭男人。”
她临走前叮嘱:“大人还是远离她吧。想钱想疯了,说不清能干出来什么事呢。”
勾搭我倒没有,出格的事却是干了。
“跟我去见师尊吧。”他扯起一端的捆绳,宋晓晓踉踉跄跄的爬起来,岳知郁睨了她一眼,笑说:“给我们好好讲讲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