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灭才不管不顾的下令,因为现在大战一场才能有机会,冲出去,士卒不过是工具,与他有什么关系,关键是自己活着。
随着邬灭的冲锋,禁卫军也是亮出武器,也冲了上去。
事已至此,也来不及思考,唯有亮剑而已,禁卫军不畏惧生死。
赵煜下命给蒙恬,蒙恬拿出令旗,大手一挥,号角大作,擂鼓之声洪亮震天。
“弓弩手,准备!”
四面八方的弓弩手,从步卒中走出,前方一个蹲着下,后方一个一站在他的后面,好似二层阶梯一样。
“发射”
“咻咻咻”
“咻咻咻咻——”
那密集至仿佛倾盆暴雨的箭矢发射的声响,直向至向禁卫军之中。。
“结阵,盾牌阵型!”涂崇华急忙道。
禁卫军士卒,在伤亡之中,还算得上有序的,结成防御的盾阵!
在片刻过后,尽是箭矢撞击盾牌的声响。
“笃笃笃——”
“笃笃笃笃——”
但是只见那万箭长弓手所齐射的箭矢,就有如蝗潮,有如暴雨前的乌云一般,遮蔽了前方的整个天空,放眼望去,尽是黑压压的一片,布满在盾牌之上,个中不断的有惨叫声传出。
哪怕是自以为心理素质极佳的人,在瞧见这壮观而令人从心底滋生恐惧的一幕,亦是会咽了咽唾沫,身心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密集至仿佛倾盆暴雨盾的声响,吓得邬灭抿着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先天生灵境在这一切的面前毫无意义。
这并不丢脸。因为只有面对过何谓“万箭齐发”。
人,才会明白那种绝望,就仿佛人面对着波涛汹涌的大海潮水一般,个人的力量,在这种堪称灭顶般的灾难面前实在是显得太微不足道,。
“蝼蚁之众,也可吞象。”
这一阵箭雨,足足“下”了有好一会工夫。
包围外的那弓弩手,绝不止射出了一支箭,至少每人也得射出三四箭,甚至是五箭以上。
这意味着,白虎军的一万多名弓弩手在禁卫军的士卒头顶上,在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内,宣泄了整整数万支箭矢,甚至还要多。
整个禁卫缩卷在盾型之中,现在是一片死寂。
所有的禁卫军都躲在盾牌下,不敢轻易冒头,瑟瑟发抖。
蒙恬又是一挥旗,示意弓弩手停下射箭。
倒不是说他有意放水,更不是白虎军的箭矢告罄,原因只在于那一万名多名弓弩手每人坚持着射完了五箭后,早已手臂酸麻。
都是普通人,没有太多的修为,毕竟拉动长弩比普通的弓箭需要更强的腕力,所花费的力气也多,以满弩的方式在短时间内,射完五箭,这是极其消耗弩手体力的。不出意外的话,那一万多名弩手短时间内至少有大半人暂时失去的体能,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恢复。
但在赵煜看来,这是值得的,这是十分的顺利,这一万多名弓弩手的五波万箭齐发,将让禁卫军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在包围他们。
“咣当——”
一面面的盾牌掉落在地,禁卫军统领秦虎推开一具压在自己身上的士卒尸体,站起身来。
秦虎望向那具尸体的眼神不禁有些遗憾与悲伤,因为该名禁卫军盾兵的运气实在不够好,有一支箭矢穿透了盾牌与盾牌之间的空隙,射入了他的脖子。
可即便如此,那名禁卫士卒仍旧坚持着高举盾牌,一直至白虎军射击停止,才咽气。
“这就是我们禁卫军的士卒!”
秦虎由衷地感到一阵强烈的自豪,他蹲下身,伸手轻轻使那名牺牲的士卒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