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也会比生人好使一些。
“弟子,武艺停滞不前,确是懒惰了。”
“但,师父却也误会弟子了。”
“未得师父同意,弟子绝不会将本门武艺外传。”
听了左四叔的训斥,徐一郎将自己的身子伏得更低了一些。
“还说没有,你那些手下的武者,连升龙斩和罗生瞬杀都会使。”
“收一两个徒弟为什么一定要我同意?”
“我还巴不得,你弘扬门派武艺咧!”
“可,既然你要教,就好好的教。”
“看他们一个个,全只学了个花花架子!”
“你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就这样,就敢用来和人过招!”
“这是有辱师门,你知不知道?”
左四叔,似乎也不打算给这窝囚国主面子。
他,指着跪俯在地的徐一郎,一顿数落。
“弟子,万万不敢做有辱师门之事。”
“那些师父传授的招法,我也从未外传。”
“只是,国人觉得这招法厉害,几个眼力好的便自己学了去。”
“没有要领指导,自然也就只有花架子了。”
徐一郎,此时也没有国主的架子,依然恭敬的俯身说到。
“那你就指点指点,能怎么着?”
“我可没教你这抠抠搜搜的为人!”
“毕竟那是为师年轻时,成名的招法。”
“要使,就好好使!”
“我在死之前,还想保一些脸面。”
左四叔,接着数落到。
看得出,这老者还真不是个小气的人。
“弟子知错了。”
“回去之后,弟子一定将要领传授下去。”
徐一郎,一直保持着弟子该有的恭敬。
“起来吧。”
“你现在也是一国之主了,老这么卑躬屈膝的成何体统。”
左四叔听罢,也不打算继续纠结,只对那徐一郎说到。
“是,师父!”
答了一声,徐一郎才起了身。
见国主起身之后,那甲板上的武侍,才也跟着起身。
“师父,您的眼睛......”
起身之后,徐一郎才得空问起左四叔被布蒙住的双眼。
“没瞎。”
“只是,大夫说不能常见光。”
左四叔,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