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老者,越咳越厉害。
“你说不伤我家首领小丫头两姐妹。”
“老头我,也放心了。”
“咳咳咳...”
“只是,我五脏恐怕被震碎了。”
“活不了了。”
“你帮我个忙,了结了我吧!”
老者,看着唐斩。
的确,老者一直在咳血。
这,必定是受了内伤。
方才那爆炸,热浪烧灼都是小事。
震动伤及五脏,那才是大事。
这老者,年纪不小。
这样的伤势,确实也活不了了。
唐斩,只犹豫了片刻。
忽然手中环首刀变势头,弧光一闪。
他,没有拒绝这利爪老兵的请求!
血溅,魂断枯木林。
雪洒,复遮白石原。
......
常胜坊院中,顾七正一动不动的站着。
他,闭着眼,手里反握着自己那口廉价铁剑。
像雕塑一般立着。
“这小子,一大早就站在那,这都中午了!”
“偷懒也偷得太明目张胆了!”
常生威,挽了挽袖子,说着就要上前。
刚迈出一步,却被张猛从身后拽了回来。
“找死啊?”
“那剑客这是在练功,上去小心没命!”
张猛,粗声粗气的说。
“动都不动一下。”
“这是练的哪门子邪功?”
常生威,不懂武艺,自然是不知道张猛的话是不是真的。
不过他也知道,不管是练刀还是练剑,都得拿着兵器舞起来。
这顾七,闭着眼在这院中站了半天,可动都没动过。
这,也算练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