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鱼钗听到这,总算吁了口气。道:“幸好没死人!”
弟弟道:“所有争水的人,惧于现任县令对上一次处理争水案的厉害,所以没有人再敢闹出人命来。”
王鱼钗道:“那你这般气急败坏地来找我,是为何呀?”
弟弟道:“姐,虽没闹出人命来,可咱父亲还是被抓进牢狱中去了。”
王鱼钗心道:“陆老七与谷县令的关系甚好,如果求他,多半能以银子把父亲给赎出来。”
王鱼钗思前想后了很久,才上陆老七家相求,不料却被陆老七拉进房里,一夜缠绵。
一夜的欢乐之后,陆老七自然把王鱼钗的事,当成自己的事了。
便来找谷云,私下相谈,要以经济的手段彻底地解决争水的事。
谷云问:“不知陆兄有什么高见?”
陆老七道:“县令大人的施政纲要,不但普通的老百姓的有信心,就连我们这个些商人都有了信心,现在很多种植大户,无意耕种太多的土地,所以经过这次商会讨论,我想县令大人是可以组织更多的商人去大量高价收购耕地了。”
这样便更利于我们在县令大人的领导下解决争水的争端。
上一次争水的事平息还没有几天时间,今儿却又重来了,虽然慑于谷云处理这些案件的刚正不阿,没闹出人命来。
可在谷云看来,还是有种治标不治本的感觉。
谷云道:“陆兄的确高见,这农田旱灾,争水耕种,本就是经济的问题,以经济的方式去处理,正是治根的法子。”
陆老七没想到县令大人这边如此好说话,便又道:“谷大人,我在商会里也是极有影响力的人物,难得我们的看法如此一致……”
谷云道:“真是多谢陆兄的一番美意,以后很多问题还得仰仗你去做才行!”
陆老七道:“大人但有差使,陆某就算上刀上山,下火海也要帮大人完成。”
听到这,谷云不由上前轻拍其胳膊,道:“真是我谷云的好兄弟。”
陆老七道:“得谷大人称我一声兄弟,就算让我陆某做什么事都值了。”
谷云道:“今日公堂尚无事,陆兄弟可多陪我聊聊天。”
陆老七道:“其实我今日来,还是有一事相求!”
谷云道:“不知是何事?”
陆老七道:“我有一亲戚,叫王贵,参与了昨日的争水斗殴的事,想请大人帮帮忙,放了他。”
谷云道:“原来是这事呀!”踱步了一回,便又道:“这回争水斗殴事件,幸好没有出人命,当然可以从轻处理,那王贵年事已高,虽参与其中,却已有悔意,昨天已在狱中待了一天,也算是对他的我我惩罚了。”
陆老顿时兴奋道:“那可多谢谷大人了。”
谷云道:“还请陆兄多给我献计,如何更好地彻底根治本县每年旱季争水的事。”
陆老七此时正兴奋着如何去向王鱼钗报喜,说自己已成功地让谷县令把她父亲给放出来了,道:“谷大人,些时得从长计议。待我回去再好好想想。”
谷云道:“那就有劳陆兄了。”
刚送走了陆老七,县丞将冬就立即走了进来,向谷云道:“大人,这每年旱季争水的事来势凶猛,几天前才处决了一批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再次暴发,看来事态严重。”
谷云呷了一口茶,谈然道:“那依侯大之意,该如何处理呢?”
侯冬道:“大人,事态虽然凶急,可毕竟没再出人命,想来是以大人上一次铁腕处死了那批人有关。”
谷云道:“呃”
侯冬道:“谷大人,我认为该打铁趁热,对关押在狱中的那些人,严刑处罚。以警示整个白沙县的人,让所有人都不敢再犯。”
谷云道:“严刑虽然能给所有的人以警示,约束他们,可终究觉得是治标不治本,我欲从根本上解决这些问题,至于狱中之人,就以教育为主,把他们所有人都好好教育半天,然后都放了吧。”
侯冬素知谷云之能,不敢反义驳,道:“那就一切遵照大人的想法去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