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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渭北春雷 > 58回三快婆快腿走东土 四慢叔漫趣话西游

58回三快婆快腿走东土 四慢叔漫趣话西游(2 / 3)

她提着草笼,迈过头不去理他,就想直接走进去,那个卖西瓜的人却叫着她说:“大婶,你家有凉开水吗,我渴急了。”

三快婆只好站住脚回过头说:“你这人咋啦,拿着金碗讨饭吃哩。车上拉了那么多西瓜,吃一个不是不渴啦。”

那个卖瓜的人说:“好大婶哩,今年这瓜不好卖,在你村里转来转去,这么大个村子只买了四五个瓜。要是往年,一车瓜不离地方就卖完了。今年油价大、成本高,生意不好就更不敢吃了。”

三快婆放下笼说:“只怪你的心太重啦,一个瓜就得十几块。村里大多数都是不挣钱的老农民,谁吃得起呀。你就是再转、再喊,能吃起的就是有工资的退休干部。他们大部分都在城里买了商品房,村里不多啦。

农民听见卖瓜的来了,大都赶紧往屋里躲,省得看见西瓜害眼馋。那种东西又不是不吃不成的馍饭,只要你不看它,就不会怎么太想吃。

小伙子,做生意不要心太重了,图多是个没,薄利多销嘛。钱要慢慢挣,一撅头挖不出井来。你要的价大没人买,你娃挣谁的钱呀?”

那个卖瓜的小伙说:“好我的大婶哩,不是我心重,现在啥都涨价哩。做活的工价高了,种瓜的成本大了,园里发价自然也高啦。再加上油价猛涨,我们哪敢便宜卖,只有卖到最后成本差不多了,剩下的瓜不新鲜啦才能便宜卖点,里边有实在不行的才敢自己吃。”

三快婆听他说的也是实情,木匠住的榼杈房吗,种瓜、卖瓜的,也只能吃些卖不出去的烂瓜。她就进屋给小伙端来一大缸子凉开水,小伙子接在手里‘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然后把缸子递给三快婆说:“谢谢,谢谢,大婶,买个瓜吧。给你算便宜些,按发价,八毛一斤。”

三快婆摇摇手说:“你还是快走,那东西跟大烟似的,不吃就习惯了。要是吃一个,天天都想吃,便宜也得十几块,我们咋吃得起哩?”

小伙回头正要开车,三快婆忽然觉得小伙有点面熟,就顺口问了一句:“小伙,你是哪里人,可能很远吧?拉到开发路上去卖。”

小伙答道:“不甚远,东土村的,大概有十几里路吧。”

三快婆惊讶地说:“啊,东土村的,还是我娘家人哩,怪不得看着有点面熟。小伙子,你是东土村人,认得一个叫羊娃的人不?”

小伙回头看着她说:“羊娃,认得,认得,我和他一起长大的。你是羊娃他姑吧?你侄子,他,他出事啦,昨天让派出所抓走啦。”

三快婆大吃一惊,手里的洋瓷缸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卖瓜的小伙看到情况不妙,赶忙过来扶住她说:“没事,没事,派出所只是叫去问问情况,没有多大的事,就是上他家闹事的流氓摔伤了。”

三快婆站了一会缓过神说:“小伙子,我没事,快去卖你的瓜吧。开发路那儿有钱人多,卖得快,你在这农村再转也没人敢吃。”

小伙开着车走啦,三快婆把草笼提进门里,把缸子拿回去给四慢叔说了声就走出大门,迈开快腿向娘家跑去,一个多钟头就进了她侄子家门。

侄媳妇赶忙给她倒了水后,就流着眼泪说:“姑呀,羊娃自从改邪归正以后,家里的日子过得应有尽有,幸福美满,一天比一天好。

这几年又开发什么东土唐城哩,把我们这一代的土地全征用啦,每家又分了十几万元的地钱。羊娃觉得有这些钱就够用,不想再下苦干啦。

我劝着他说:‘咱们千万不敢松劲,还要趁年轻时候好好干哩。你别看现在啥都不缺,银行还有十几万元的存款,可是,咱们永远没有地打粮食,天天日每全靠买着吃哩。不干活没有收入,就会坐吃山空。

你看这物价涨得多快,一天一个样子。馒头虚得跟面包一样,三两口就得一个,吃了还不耐饥,一会儿又饿啦。日饭常啦,要是物价继续涨下去,馒头卖到两块钱一个,咱那点钱能闹啥?十来万就跟百十块钱一样,着得住天天用吗?恐怕几天就吃完啦。

所以说趁年轻时就要好好干,尽量多攒点钱。孩子现在是免费教育,花钱不多,上到高中就要花大钱哩,指望你那点钱能用几年。

往后,国家要是把土地开发完了,外国不给咱进粮,吃的越来越贵,没有土地的农民非饿死不可。咱们紧干慢干都害怕跟不上,怎么还敢满足现状,躺倒不干,钱用完了指望啥生活哩?

羊娃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就没有坚持己见,开着车拉货去了。

过了几天,有几个原先和他一起赌博的瞎怂知道我家有钱啦,又三番五次勾引他,把我吓得每天跟防贼似的防着。不光杜绝他们见面的机会,还把钱全部存到银行里,加了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密码,又把他每天拉货的收入卡紧,从不让钱在羊娃手里过夜。我自认为这些防微杜渐的措施密不通风,谁知还是防不胜防,让他躦了空子。”

三快婆忙问:“怎么,他又赌博去啦?那你怎么不给我说?”

羊娃媳妇又说:“好姑哩,来不及呀!前几天我娘家有事,我不去实在不行,就给他千叮咛、万嘱咐地说了一整,仅仅只走了两天,回来就看他的神色不太对头,还有生人把他叫到外边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我明知有了事,咋问他都不肯给我说。我揣摩着他没掌握经济权,就是偷着出去打打牌,两天时间也惹不了什么大麻达,没有多太在意。

昨天中午,天气很热,我们关上大门,打开空调,正在家里看电视,大门突然被人敲得‘咣当’直响,我急忙跑去把门打开,就有三个大汉一齐涌了进来。一个光头手里拿根三节棍,凶巴巴地问:‘羊娃哩!’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有个红头发的家伙指着里边说:‘那不是,正往后跑哩。快追呀,别让他跑了。’

光头一把推开我,三人呼啦一下从我身边跑进去追赶羊娃。羊娃听见打门声,估计来者不善,干脆来个溜之大吉,想从后门逃走。

他还没跑过前厅,由于脚下地面太滑,一下子滑得爬倒在地,急切之下双脚打滑,一时爬不起来。那个光头最先追到跟前说:‘你还敢跑,我叫你给我跑,我叫你给我再跑,看你能跑到汆子喝醋去。’

光头嘴里骂着,手里同时抡起三节棍,照羊娃劈头盖脑地砸了下去。

羊娃还算机灵,听到脑后风响,情知有棍打来,连忙来了个就地十八滚,滚到旁边去了。那光头一棍打空,身子朝前倾斜,脚下‘哧溜’一滑,只听‘扑塌’一声,当时摔了个饿狗吃屎,那颗光得像驴蛋似的脑袋,正好磕在楼梯台上,人爬在那里不再动了,那颗光头上慢慢地流出血来。

那个红头发家伙追上羊娃大喊:‘你这家伙还会懒驴打滚,我叫你给我滚,我叫你给我再滚,我今天就看你能滚到那里去。’

他嘴里叫着,脚下像足球运动员罚点球那样抬了起来,照准羊娃的脑袋,狠狠地踢了过去。惊得我大声喊道:‘羊娃,小心。’

羊娃的头随着身子猛然一拧,躲过了这一要命的飞脚。那家伙的脚没有踢住羊娃脑袋,却重重地踢在了钢管焊成的栏杆上。

那家伙虽然练就过硬本领,但他的脚还是没有硬过钢管楼梯,当时蹦了几下坐在地上,双手抱住那只脚,杀猪也似的叫了起来。

同来的第三个人没有再打羊娃,而是把那个满头是血的光头扶起坐在地上,连声喊道:‘大哥、大哥、大哥呀!你,你这是怎么啦?’

那个红头发停住嚎叫,大声说:‘老三,快打电话报警,打120救人。’

第三个人一手扶着光头,一手掏出手机打电话,羊娃趁机爬起来,打开后门逃走了。我当时想着;自己上门行凶,还打电话报警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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