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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渭北春雷 > 118老年人站队查身体 搬迁户相遇话别离

118老年人站队查身体 搬迁户相遇话别离(3 / 3)

常大伯说:“对,轻易不见,坐下好好谝谝。把你们的情况都说一说,通通气,没事了也好常来常往。要不是这次相见,找都没处找。”

几个人一起走着,猪胖倌说:“通气,咋通呀?你们村有老树保护着,能够安安宁宁地过日子;我们居无定所,今年在这里,明年还不知到哪里去呀?唉,过去的人遭了灾,没钱用,没粮吃,日子过不下去才逃难哩;现在拿着钱也跟逃难一样,拖家带口、颠簸流离,安定不下来。”

常大伯安慰着说:“过度时候吗,时间不会长,忍一忍就过去啦。人吗,只要有钱就饿不了饭,到哪里还不是一样的生活哩。”

他们找了块大一点的地方坐好,问的问,说的说,这个对,那个错,谁的话儿都很多。乡友分离时间久,偶然相见好热和。

大家打过招呼,先说了会互相问候的家常话。蒯剪刀又说:“老常,两年没见,你还是那个啥事都管的智多星,没费劲就把事平息了。”

柳枝嘟囔着说:“就他能吗,别人都害怕挨误伤,没人到跟前去。他瓜兮兮地就进去插手,要是挨上几下,受疼还不是他自己的。”

常大伯说:“放心,咋可能哩,他们怎么也不会打我。就这么点小事,算啥智多星,遇上了就得管管,要是没人管,今天就检查不成了。”

老蝴蝶说:“是呀,不能叫一个老鼠害一锅汤。那婆娘脸太厚了,大家都按次序排队,就她劣天行事,我要是在后边也非骂她几句不可。”

他老婆瞪了他一眼说:“腿都坏啦还逞能哩。看那婆娘的腿脚多么灵活,人家是福星,经常锻炼哩。要是挨上两拳,你那身体受得了吗?”

老蝴蝶又说:“正因为腿断了才骂她几句,要是腿不断,那就不是骂的事啦,非上去给老头帮忙不可。她再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梗二说:“对啦,对啦,咱两个能打过谁吗?那女人的老汉还没出手,他可能更厉害,咱们这些人加在一起也打不过。老常哥不战而屈人之兵,几句话就把问题解决了、事件平息了,用得着咱这些人出乖露丑吗?”

老蝴蝶愤愤不平地说:“看那婆娘地怂样子,穿得珠光宝气,里边包着败絮,自己不要脸皮,还说别人没素质,我看着咋能不来气哩?”

常大伯说:“对啦,还来啥气哩。社会上啥人都有,五六八门、形形色色,咋可能一样得了。检查身体,迟早没啥,不该有的事都发生啦。国家要是没有这项政策,爱检查的人还得自己出钱。多等一会都不愿意,硬要往前边插。不怪老汉说她急着死去呀,我也看她长寿不了。”

老蝴蝶又说:“是呀,好驴欢不了几天。别看她那么嚣张,欢得跟四个牙的驴一样,就她那种火爆性格,趾高气扬,可能欢不了几天。”正是:

检查身体何须急,做人首先要脸皮。

国家为民办好事,群众自觉顾全局。

不愿排队旁边坐,何必多事起分歧。

年老怕死想长寿,平心静气最适宜。

大家把此事议论了一会,常大伯看着排队等候的群众说:“都是些老婆老汉,大部分身体多病,这样检查不是办法。医生护士都有椅子坐着,就不能为群众弄点坐的东西,每处放几个长条凳子就没问题了。”

梗二说:“想得倒美,人家只要自己坐舒服就行了,谁会管你们撑住撑不住。能给老农民免费检查就很不错了,你还得陇望蜀,想坐哩。”

蒯剪刀说:“怎么不想,银行给办事的群众都有坐的地方,医院为啥不能?弄几条凳子不费啥,闲置的都够啦,他们看不起群众,没想弄。”

常大伯忽然看见刚才出来弹压的哪位领导从后边走来,急忙走过去说:“喂,同志,你是医院领导吗?我想给你们提个建议能行不?”

那人站住脚说:“哦,提建议,可以吗,欢迎欢迎,老者有话就说。我虽然不是院长,一般的小事能拿住,拿不住也可以向院长汇报。”

常大伯指着排队的人说:“你看这些老年人,差不多都有病哩,这样站着排队腿撑不住,能不能给他们找点坐的东西?”

那人看了一眼说:“哦,的确有点问题,我们没注意到这一点。提前没有准备,现在来不及,这回不行了。大家先忍耐一下,我下去给院长说说,让他开会研究研究,到下次检查身体的时候可能会转变的。”

那人说罢就走,常大伯只好回到原来的地方。老蝴蝶看他走来就问:“怎么样,说了可能也不顶啥吧?他们心里根本看不起这些老家伙。”

常大伯说:“他说这回来不及了,让大家忍耐一下,下次可能会改变的。我想也是,不会立竿见影,人都忙着,就是有东西也没人找。”

三快婆和四慢叔抽完血也过来和大家打过招呼,坐下来参加聚会。常大伯说:“没抽血的人先去排队抽血,抽了血的到其他关口看看,哪里人少了就要去检查哩。不能光顾着说话,把今天的主题耽搁了。”

羊娃给三快婆买来了吃的就去办自己的事,三快婆接在手里先让大家。柳枝说:“你两个快吃,我们都吃过了,谁和我转着看哪里人少。”

老山头两口排队抽血去了,老蝴蝶老婆说:“咱两个走吧,让他们谝去,几时没人了再来叫。轻易见不了面,遇上了就亲热的不得了。”

大家互相说完离别后的大概情况,猪胖倌又说:“我从家里搬到女儿家,女儿家也开发了,又在商周后村租了房子。来回折腾了几次,把人折腾得够够的了,经历了许多没经过的事,还不知能不能安宁?”

蒯剪刀说:“可能安宁不了,商州村的土皇上又在后村买房哩,可能后村也快搬迁啦。人家消息灵通,提前把房子买到手就能大捞一把。土皇上的儿子前两年在西村买了一院房,摊了二十来万元的底,开发一来就赔了九十多万。人家就那么轻轻一下,七八十万,稳稳到手啦。”

梗二惊讶地说:“啊呀,人家挣钱就那么容易,跟抢银行一样。”

蒯剪刀说:“抢银行,抢银行还犯法哩,弄不好就把命送啦。人家不用担惊受怕,不用操心说话,几天赚的钱,叫你几辈子都赚不来。”

老蝴蝶说:“几辈子,叫咱十辈子也赚不来。那有啥哩,现在的社会,有本事的人多啦。人家眼窝有水,能看来形势,赚钱就是容易。”

蒯剪刀又说:“眼窝有水,眼窝有水的人不一定能把钱赚到手。还有个在西村里买房的人,花了五十多万,不但分文没赚,连自己花了的钱也要不回来,把人整得哭都没眼泪。一家人少吃没喝,苦不堪言。”

常大伯疑惑地说:“这就怪了,都是同样买房哩,成本小的把钱赚了,成本大的反而赚不到钱。政策应该是一样的呀,结果咋能不同哩?”

猪胖倌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法看谁犯哩,事看谁办哩,我搬了几次家,对此可是深有体会。搬迁村的土皇上,都是簸箕虫日臭虱——扣住着行哩。不但自己把钱弄扎了,和他有关系的人都占了大便宜。”

四慢叔吃着羊娃给他买的菜合说:“管他哩,谁能占尽管占去,咱只要有菜合吃就行了。那个庙里没有神,那个洞里没有妖,咱管不了。”

三快婆说:“是呀,咱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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